最禁欲的人在街上当众脱下他的裤子。
药物注入后没多久,贺为余便感到一股陌生湿润伴着酥痒从两腿之间悄然升起。他试着用臀肉蹭了蹭身下的毯子,可这并没能帮他得到缓解,反倒让这阵带着痒的燥热越发明显了。
好想有什么能够填满那里啊,一个从未想过的念头蓦地出现在贺为余脑海里。短裤包裹下的雌穴酸得发烫,媚肉不由自主地缩紧、放开、再缩紧,徒劳地用蠕动缓解难以被满足的情欲。
“现在感觉怎样?”见贺为余神色越发难耐,方恒俯下身拍了拍人鱼烫红的脸蛋,“如果装不下去,就拿出你最真实的那面来,小荡货。”
贺为余不喜欢被人骂小荡货,这让他想起学生时被人诬陷为“卖身货”的那段经历。他怄气地从毯子上爬起想要远离方恒,可下一秒更为猛烈的药效把纠集在他身体里的快感全部诱发。
热痒沿着脊梁攀爬着,如同狂风暴雨般瞬间席卷了人鱼全身。贺为余再次栽倒在拍卖台上,小腹无意识地起伏挺动,绞紧在一起的两条白软大腿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氤湿短裤从里面溢了出来。
围观者越来越多,无一例外也都带着猥亵的表情。忽然要在这么大群人面前缓解性快感的贺为余,感到了一阵久违的羞耻与难堪。
不对,这不是我,贺为余一边磨蹭臀肉一边想,这都是媚药的错,我才不是那种当众……
就在这时,有股力量忽然抓起贺为余脚腕,将他朝拍卖台边拖去,贺为余股间一凉,顷刻间他身上唯一的遮羞物件——那条短裤,也被方恒旁边的人扒了去。
这雏儿好生淫荡,不仅穴肉粉嫩还是个双性omega!看着那朵被淫汁泡透了的雌穴,在场看客无不发出赞叹。
贺为余如同一条待宰羔羊般颓力地躺在台子上,被发现秘密的他羞愤地把头埋在臂间,另一只手磨蹭着伸过去遮住那道雌穴。
方恒像是被贺为余的表现给取悦到了,他盯着那几条沾了爱液的青葱手指端详了好一阵子,然后从旁人手里拿过一枚雏用跳蛋。
“带电?”方恒掂了掂手里跳蛋,今天他大约打定心思要逗逗这条人鱼了。
“是、是!”一旁大堂经理谄笑道,“您尽管试一试,它反应若是让您不满意,我们立刻给您换个!”
贺为余身体在媚药浸淫下本就难熬。方恒又等了一阵子,趁着人鱼毫无防备时果断俯下身,一把扯过贺为余手腕,另一只手手掌覆上那下面掩藏的肥唇,合着溢出来的媚水大肆揉搓起来。
“嗯……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