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
秦乐并不算一个健谈的人,何况对方还提到了许慕清,他的脸色无可抑制的开始发白。
差点忘了。
还有许慕清和萧弋。
回学校之后……他们会怎么对他,要是知道他下面不可以用了,会不会像之前那样打他,不……他们会不会,直接进去,像之前那样……
下车后,司机给他塞了一大把糖。
竭力将那些可怖的身影赶出脑海,他的手有些颤抖,大概是真的低血糖了吧,撕开糖衣,将一颗橘黄色水果硬糖含进嘴里。
他以为是橙子味儿的。
但在味蕾上化开的,分明是枇杷的甜涩。
他记得,秦月很喜欢吃枇杷,他无可抑制的想到了秦月临终前那枯槁若死灰的面容,她曾对他说:“要好好活着。”
对。
要好好活着。
回到寝室。
将该洗的衣服都清洗干净,好几天没有打扫过了,简单的擦拭了一下积灰的桌椅,一整晚,他睡了个很好的觉,没有梦到任何人,没有梦到任何事。
只是睡了个觉。
就像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早上,他一如既往的提前走到了教室,班上人对他的突然消失没有产生多大的反应,至少没有当着他的面表现出太多的不对劲,一切好像没有任何异常。
除了体委。
他简单的询问了一下秦乐的情况,就将自己的笔记借给了秦乐,中午的时候,他女朋友来找他,三人坐在一起聊了会儿天,秦乐被他们之间甜的发腻的氛围弄的有些尴尬,不想做两人之间的电灯泡,便带上笔记去了天台。
好久没来这儿了。
他一边补齐最近几天落下的课业,一边轻轻摸了摸围在他身边的几只鸽子。
“今天没带吃的,长这么胖了,减减肥好不好?”
阳光有些刺目,他眯了眯眼。
“砰——”
随着一声巨响,铁门被人猛地踹开。
他浑身一颤。
来人五官深邃锋利,狭长的绿眼睛盘踞着深沉的戾气,他一步一步的朝秦乐走去,看向他的眼神,像是要将他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