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不要弄,会会出奶……”
江鹤揉了一把,用两指夹着大大的奶头往外夹,夹出去松手,奶子又弹回去,发出轻轻的波波声。
酥痒又刺痛的感觉使得苏牧呼吸越发粗重。
“小妈妈,你太骚了,怀孕了还这样骚?是不是想鸡巴了?想要大几把桶桶你的骚穴吗?”
苏牧想了,孕期特别空虚,他听到这样的粗话下面不禁溢着黏腻的液体,他夹了夹腿,被江鹤捕捉到
“下面流水了,小妈妈,告诉我,老头子怎么玩儿你的奶子?”
江鹤的声音低哑,在耳边蛊惑苏牧。
“说出来,待会儿让少爷的大肉棒子给你的骚逼止止痒。”
江鹤说着,用糙手揉捏着硕大的奶子头,指尖骚刮着敏感的肉粒,只把苏牧这个小孕夫弄得浑身发软。
“别抠……唔他他喜欢打……用、他的阳具打唔嗯打我的奶子……”
“也也喜欢用嘴吸……”
“少爷……江鹤别……你的手好粗……”
江鹤一双眼都布着血丝,他贴近苏牧的脖子一边亲一边用粗糙的胡渣贴在皮肤上磨。
“小妈妈喜欢粗的吗?”
他把苏牧转过来,夹着奶头晃他的奶子。
“喜欢吗?”
长袍随着乱动被扒到手腕上,露出整片奶子和圆润的孕肚,两个人大口喘着粗气,在小小的浴室里互相对望。
苏牧微张着小口,不敢回答他。
江鹤倚过去,裹住他的嘴,强势地伸着舌头缠弄他,勾着舌头吮,吮得苏牧一根舌头发麻发疼。一双手也不闲着,裹着奶子揉,揉出了奶水,湿了一掌。
直到苏牧推搡他,江鹤才放开他,低下头,贴着奶子,高挺的鼻尖顶着奶头,晃着头去嗅。
苏牧不自觉的去抓他的寸头,心里竟期待着张开嘴像方才吸他的舌头那样去吸他发痒的奶子。
江鹤却抬起头问:“想要爷吸吸你的骚奶头吗?想不想?”
苏牧抿着嘴不说话。
江鹤伸手掐了掐他的下巴:“应了爷爷就给你吸吸奶,用力吸你的骚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