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金斯。
多此一举的方式?我只是对你在这样的状态下努力战斗的可爱样子很感兴趣而且,兰瑞用附了术法的手指划开比安卡的裤子,把手伸进她的腿间,感受到了肿胀的腺体,以及腿心的濡湿,我以为你会一下场就把它取出来,看起来你很舍不得它,还是希望我帮你?
比安卡像是被戳破了可耻的心思一般,红晕爬上耳尖:制造麻烦的人负责解决麻烦,这是基本常识,卡金斯。
拜托别人帮忙的时候要好好说话,这也是常识,安。
兰瑞用有些微凉的手握住了比安卡的粉嫩腺体,轻轻抚弄着,让比安卡舒服地轻哼出声,然后忽然停下,另一只手按在了含着秘银器物的穴口上:想要的话,你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的。
卡金斯!兰瑞的恶劣趣味让比安卡有些气闷。
这样的态度可不行呢。兰瑞摇了摇头,随即指尖释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着比安卡的腺体。
嗯比安卡感到下身一片酥痒,欲望被不断地撩拨,却被对方牢牢地掌控着无法发泄出来,不由得放软了语气,把所谓Alpha的尊严都抛到了脑后,卡金斯,卡金斯学姐,求你帮帮我。
现在不觉得我是在制造麻烦了?
不,我很喜欢,很喜欢卡金斯学姐这样对我比安卡的语气更软了,甚至带上了气声,她的脸红到了耳根,眼中凝聚了更多的雾气,好像下一秒就要变成眼泪流出来。
于是兰瑞的手终于开始了动作,力道不重不轻地套弄着比安卡的腺体,拇指指腹在敏感的顶端摩擦着,另一边取出了比安卡窄径中的秘银器具,取而代之地用手指在里头搅弄了起来,响起了黏腻的水声。
比安卡从未受过这样厉害的双重刺激,她仰起头闭着眼,紧紧地咬着牙承受着这像是在海浪中沉浮一样的快感,最后快感突破了忍耐的极限,她在一声重重的呻吟声中两边同时迎来了高潮。
沙发表面的布料被流出的体液染成了深色,白色的浊液沾了兰瑞一手,也落在了她自己的衣服上。
一片狼藉。
比安卡有些累了,早上在那种情况下使用复杂术法导致了精力透支的后遗症在现在完全显现了出来,像是身体被掏空,在事后一言不发地占了兰瑞的沙发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