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期待。两个omega,也许很反常,也许很合理。
“伊芙琳,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快,我有点紧张……”弗雷德看到伊芙琳一件又一件脱下外束腰、外裙、衬裙、裙撑、打底衣裤、胸衣内裤,一方面不敢细看,另一方面又渴望观察她身体的每一寸美丽。
“你和西蒙做过那么多次了,难道对这种事很生疏?”伊芙琳说。
“我,我不知道,omega从来不是主动的那一方。”
伊芙琳过去勾住弗雷德的脖子,将舌头伸进他的口腔。弗雷德没有空闲去分心,而是专注地用自己的舌头回应对方的舌头。伊芙琳和弗雷德接吻,移动着自己的步子,将弗雷德推到在床上,然后跨坐在对方的大腿上。
“我来,你可以什么都不做。”伊芙琳说。
刚才接吻的时候,弗雷德的阴茎已经半硬。伊芙琳捏了几下自己的阴蒂,将手指伸进阴道口,以两指节的深度搅动了几下,那里很快分泌了黏腻的清亮汁水。伊芙琳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弗雷德的嘴里。弗雷德吸住两根指头,用舌头从指缝或两边舔舐。
伊芙琳用自己阴道吞没了对方的阴茎,她的双手放在白皙丰满的大腿上,然后上下运动。西蒙在心血来潮的时候也会为弗雷德来一次口活,但弗雷德从来没想到做插入方可以有这样的快感。弗雷德的双手抓紧床单,他很想翻身掌握主动权。
“你和别人做过?”弗雷德问。
“怎么?不行吗?”伊芙琳反问。
“当然可以。我没有任何立场去介意你曾经做过的事情。是和维克多少爷吗?”
“不是。”
“其他的alpha?”
“不。是一个女性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