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顶灼人的目光,出乎意料的是,他似乎根本无意留心她的突如其来的激动。
只是手臂一伸,朝她靠近,接着,从佳宁身前的双手中,把那支钢笔慢慢地拿了回来。
整个过程很短暂,佳宁还是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气味,和房间里的一模一样的冷水香根,让她想起了深不见底的幽蓝海面。
她的手背在这个过程中感受到他的指端轻轻摩擦而过,仍旧是很短暂的。佳宁打了一个战栗,她的眼神愣愣的,心里却很快紧张地怦怦跳动起来。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是被人绑架来这里的,而她,竟然因为一支笔,和一件不可能的实事,对有可能随时杀掉她的凶手大喊大叫。
就在佳宁的手一点一点摸索到身后的门把时,男人却低笑了一声,随后一把将她的手腕骤然攥在了自己手中,尽管没使什么力道,已经让万佳宁疼得叫了起来。
怎么,这会才想起来跑?
他微微俯身,在她耳畔呵气,会不会,太迟了?
佳宁面如死灰般,心也沉到了海底。
他却又笑了一笑,要是我真想做些什么,佳宁小姐恐怕已经体无完肤了吧...
他隐晦的轻佻没有让她感到轻松,反教佳宁抓住了其中从前,有一个人也这样叫过她。
那是一道直挺倔强的背影,带着自嘲的冷笑,把她揪住校服的手掰开,一字一字道:佳宁小姐,我们身份天差地别,还是算了吧。
短短半个小时,万佳宁的心从高到底,再像个不受控制的热气球,慢慢地升了起来,她感到自己贴在门上的后背已然被打湿一片。
佳宁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断断续续的话,不受控制一般从她口中冒出来,果然,你就是他!但是......为什么,完全不一样?!
佳宁抬起下巴,盯住男人淡淡的表情,不一样的脸,不一样的性格,可是,她知道,他就是那个人,那个从小一起和她上下学,在那次校园暴力中为她挺身而出,教会她跆拳道教会她滑雪攀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