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一安慰季思思更停不下来,哭到打嗝,肩一抖一抖的。
赵永强服了,这一幕好像他欺负了季思思一样,管理员可还看着这里的监控,别浪了这么多年要被这种乌龙叫家长。
老赵不得笑死。
季思思是不是生来克他的?
赵永强干脆抓着她的胳膊,想先把她带离这里,没想到季思思主动反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又小又柔,细滑得不可思议。
赵永强下意识握紧多摸了几下。
季思思的另一只手拉着袖子在梨花带雨的小脸蛋上抹眼泪,哽咽地说:对不起我也不想哭,我就是突然
我好、难过呜
他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和他哭什么?他还能安慰她?
不可能。
但季思思勾了勾他的手,可怜巴巴地仰着脸:你陪、陪我好不好?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了一下。
赵永强阴着脸把她拉到了人工湖边树林里的长椅坐下,也不急回教室了,卷子都写完了,明天的再说。
至于季思思的卷子,如果她没写完她自己都不急,赵永强还急什么?
她这个状态写出来的东西还不如不写。
赵永强已经被磨得没脾气,打算让季思思哭个痛快,他倒要看看她能哭多久。
季思思也忘了松开他的手,眼泪被七拐八拐地打岔掉得没那么凶了,但还是一直抽抽噎噎。
像是时不时想起什么,就掉几颗金豆豆。
哭得像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赵永强听着她小猫一样的哭声欲盖弥彰地看风景,实在是不懂怎么安慰人。
他们身前的湖面映着红枫,阳光金灿灿一片,静谧而美丽。无怪乎会成为学校小情侣的幽会圣地,被教导主任一抓一个准。
微风吹落高悬在上的叶片,旋转起舞,孤零零无声无息地落至湖面,引来贪食的小鱼尝试啃咬。
季思思慢慢想到自己刚入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