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在,就永远会有新鲜源源不断的水往外流。
打湿了傅郴的手,他食指指腹发皱,上面满是别枝的痕迹,他舔了舔,随即更加肆意地舔舐着别枝的花园,他舌头灵活,并不需要指路,轻巧地撬开了花瓣外壳,走进了花房内室,见到了那团小小的花蕊,花蕊脆弱,却连通着最隐秘的神经,他只是用舌尖轻轻一顶,再一卷,别枝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她呜咽着,喊得异常微弱:“傅郴。”
那花蕊柔韧,任由他折腾,只是越来越潮湿,她毫不掩藏,有着势要将泉水喷薄而出的冲动。别枝被他舔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阵一阵电流袭击过,随后只剩下酥麻和惬意,她脸上潮红,傅郴却停了下来。
别枝撑着眼皮看他,只见傅郴身形一沉,影子笼罩着她,他放肆地啃着别枝唇畔,这回不用他舌尖做为敲门砖,别枝已经轻车熟路给他放了行。只是这个小朋友还有些笨,笨就笨在她回应得生涩,他进她就退,他退了她便没了攻势。津液混杂在一起,混着别枝和傅郴的气息,重叠在一起,他们从两个个体融合在一起,灵魂的相依,肉体的欢愉。唇畔相离的片刻,别枝看到傅郴睫毛轻轻扇动,像是蝴蝶的蝶翼一般,以着优美到极致的弧度,降落到她心上。
还没停稳,这个人却已经提枪入城。别枝被他一顶,人紧绷起来,城门不愿打开,傅郴自然就进不去,他亲着别枝耳畔,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量和不急不慢的速度,他声音沉沉,听得清晰,不是刻意造作压低的声线,正是青年才俊的年华,他声音有着少年的清冽,却正处于青年的沉稳。
“别枝,小宝宝。”
别枝抓着他的手缓缓放松。
傅郴趴在她胸口上,亲了一圈,又咬了一圈,最后在锁骨上连环嘬了一排,别枝越来越放松,有着放行的趋势,他带兵在城门轻轻一捣,城门很快就将他连通着他的兵一同吞没。相比于前两次,别枝这次还算配合得多,她虽然放行得不顺畅,过程也不算顺畅,但好在还是平稳抵达,会师成功。
两军会合,她睁着泪汪汪的眼看着傅郴,她历来求饶只会委屈巴巴地喊着傅郴的大名。
“傅郴。”
她眼角滑落一颗滚烫的泪,她唇微微张开,可以窥见里面粉色的舌头,她眼中带有泪光,却像是镀上一层水光一样,用那种委屈的眼神看着傅郴,傅郴身下更是邪火焚烧。他顶得更加用力,别枝抓着他的手也在加大力度,她求他:“好傅郴,行行好,放过我好不好。”
傅郴并未停下动作,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显得有些坏坏的:“你多叫我几声好听的,我开心了,便放了你。”
“宝宝。”
她闭着眼喊得毫无感情,傅郴不满意。
“不行。”
“宝贝。”别枝咬着唇,艰难道。
像是什么哄骗三岁小孩的情话,语气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