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的车离开，绾绾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大门，里面还亮着灯。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刚进门，绾绾正在换鞋，就听到宋璟的声音。一抬头，却看到于峰也站在旁边，双手抱着胳膊，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聊的太开心，就晚了点。”
正说着，于峰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低头凑近闻了闻她的身上，陌生男人的香水味，让这个曾经从事过特殊岗位的男人拧眉。
却也没说什么，因为宋璟已经牵起绾绾的手，拉着人往楼上走。
“先去休息吧。”
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没动的于峰，虽然双方都没说话，眼神却在空中交锋。
都心知肚明，彼此和绾绾的关系。
只有被拉着的绾绾什么也不知情，乖乖的任由宋璟拉着她回到卧室。等她看清楚这并不是自己的房间时，已经被宋璟压在床上。
蔚蓝的眸子紧盯着她，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
“老师？”
看着眼神清明，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的绾绾，宋璟忽然觉得很挣扎。
就在刚刚，他和于峰站在二楼的窗口，目睹了段清和绾绾亲昵接吻的过程。甚至，他也察觉到于峰和绾绾之间，也有着莫名的暧昧。
“绾绾……”
宋璟的声音很压抑，他相等绾绾自己说出来。
作为一个老师，他有足够的自制力，可这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总是在绾绾身上失效，此刻也不例外。
“我刚刚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绾绾对上宋璟的眸子，忽然就什么都明白了，甚至想到于峰，他估计也看到自己在车里和段清拉扯的一幕。
突兀的失了声，面对宋璟那双，她一直都最喜欢的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此时，宋璟甚至在荒诞的想着，绾绾就算是欺骗他说那只是朋友，他也愿意相信的。
可绾绾并没有欺骗他，坦诚的态度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
“就是老师看到的那样啊。”
那双眼睛仍旧澄澈，里面映着他的模样，可说出来的话，让宋璟不得不闭上眼睛。
“我和他做爱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绾绾？”
过了很久，宋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了刚刚的失控，此时他仿佛又变回了第一次相遇时那副模样。
无奈的语气，让绾绾小心的看了一眼他。
“老师，我是真的喜欢你。”
无辜的眼神看向宋璟，同样的语气和表情让宋璟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低头凝视身下这张年轻稚嫩的脸蛋，他发现自己原本坚定的信念在摇摇欲坠。
“你喜欢我，也会喜欢别人，对吗？”
其实答案已经在他心里，只是问出来求个心理安慰而已。
“是的。”
坦诚又残忍的回答，绾绾的目光仍旧落在他的身上，没有避讳和躲闪。就在他准备起身去冷静的时候，一双手忽然抓住他。
“老师，你讨厌这样的我。”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话。语气里的低落让宋璟抬头，去看床上的少女。
讨厌吗？
宋璟的心里杂乱，他也并非是讨厌，只是这超乎常理的情爱关系，让他本能的没办法认同和接纳。
“没有……我不是………”
他的神色挣扎，想要去安慰绾绾，然而话到了嘴边又滚回去，犹犹豫豫的模样，内心挣扎许久。
“那老师睁开眼看着我说，你不讨厌。”
软软的嗓音，让原本就不坚定的信念摇摇欲坠，呼吸急促的他猛然抓紧床单，一双眼睛灼热的看向绾绾。
“绾绾，你这里有我吗？”
他指的是心里，他在迫切的寻找一个能让自己安定下来的答案。
“有。”
拉过宋璟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绾绾的声音虽然还是软糯，却还是认真又坚定。说她绿茶也好，淫荡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