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从来不戴套,韩晴晓问过他:“你就不怕我怀上了?”
他说这些年只有一个怀上过,被小商盯着打掉了,他给了她一笔钱,把人送走了。
韩晴晓问他:“有五千万吗?”
邢斯白了她一眼:“没有。我可穷了,没你家有钱。哪天你叫我不高兴了,我就拿你去换五千万。”
韩晴晓吓得不轻,连声求他不要这样。
邢斯问她:“你愿不愿意给我生小孩?”
“愿……愿意……”她只能这样说,不敢说不愿意。
“你喜欢我吗?”
“喜欢。”
那天邢斯又做了一次,韩晴晓松了口气,她觉得只要不被送回去就好。
而现在邢斯把她抱进了浴室,把她放进没放水的浴缸里,自己也进了浴缸。
韩晴晓整个人晕晕乎乎,跟着邢斯一年多,她早就放弃所谓的清醒了。
哪个清醒的人会干这种事。
她愿意换点心思来迎合邢斯,也是怕他哪天一个不高兴把她给送回家了。
邢斯也不止一次得逼着她说爱他。
实际上,他们谁都不爱谁吧?
至少韩晴晓是这样认为的。
冷水突然顺着水龙头流到了她的身上,让她打了一个激灵。
“想什么呢?”邢斯发现她走神了。
果然“教官”很容易能抓到溜号的学生,现在这个技能用在她身上了。
“师尊。”韩晴晓扑向邢斯,“冷。”
抱着果然就好多了,不会那么冷了。
“怎么还叫师尊了?”邢斯问道。
“你刚才那样特别像老师用粉笔砸学生。”韩晴晓在他怀里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