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累死他啊!”
颢天楦:“供不应求就不要接那么多单!自己有多大本事,就开多大的坑,懂吗?”
在颢天楦咆哮时,泽洋打开电脑,快速整理,那些主管排着队将自己的文件放下,不出几分钟又欢天喜地的搬着自己的文件跑开。
一上午,解决完这几天的瘫痪问题,公司终于正常运作,颢天楦这边电话不断,他时不时看向泽洋。
他还像从前那样,安静的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工作着。
颢天楦悄悄用手捂住手机,他说:“你们讨好心上人都会买些什么?别笑,认真的...”
泽洋将最后一叠文件整理完毕,在电脑上敲击最后一个字母,他呼得松一口气,回过神时,他在想,他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又跟着颢天楦来到这里,他明明根本不想再为他效力。
自己为什么无法拒绝他,他懊悔又厌恶自己。
也许,是因为他贱吧。
十六岁,昏暗的地牢里,少年白皙的后背上,满是鞭痕,鞋尖抬起少年的下颚。
带面具的男人说,“你是个贱人....天生下贱的贱人....”
少年呸一声,将一口血痰吐在男人的鞋面上,换来男人暴怒,他的头狠狠的被踩在地上。
“真是天生的贱,你很期待被人这样对待吧。”
“不然,你为什么故意激怒我?”
“你真是贱啊......”
泽洋盯着电脑屏幕,他只有几个小时,就将这些天的困难解决,楼下的那些人应该会很高兴吧,即便用些事,并非出自他本意,可他还是会做,也许.....
是因为贱吧。
“喜欢吗?”
颢天楦的声音打断泽洋的回忆,他看向桌子,颢天楦将绒盒推到他面前,“送给你的。”他的语气十分轻快,他大概心情不错。
泽洋拿起绒盒,打开一看,他的眼睛瞬间一亮,颢天楦的声音更加愉悦,“果然!你喜欢这个东西。”
他的确喜欢,由内而外的喜欢,但一想到这颗钻石属于颢天楦,他就再也提不起兴趣。他眼神里的光芒渐渐消退,扣上绒盒,将它放在一边。
“谢谢你....”
泽洋轻轻的说,颢天楦将他拉起,“说什么谢呢,你开心便......好.....”他的语气渐渐落寞,颢天楦不确定的询问道,“怎么了?你不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