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什、么?”沈源被顶在墙上,所有感官都被后穴的那根硬物夺去。疼痛、滑腻、还有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把他包围,这种感觉让他眩晕、难受,连自己都没发现竟然潜意识地在和变态对话。
“喜欢你。”我顺着他臌胀有力的肩部肌肉,吻到他耳根,重复,“喜欢你。”
“你——”沈源缩紧后穴,脑袋往墙上重重地磕了一下,“别、说这种,恶心的、话!”他根本不信。
如果喜欢,哪有这样强硬地把人禁锢圈养着强奸的?
我咬住他的耳垂,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再回答,只是放缓了抽插的节奏。
一小部分前任说过,我的喜欢很廉价,因为我很容易说出这些看似迷人的字眼;我的爱也很病态,因为我只会用自己的方式手段来迫害别人。
可大部分人,都喜欢极了我的果断不拖沓,当然,还有出手阔绰的加成。
我恋恋不舍地将手从他臀部移开,顺着腰线,一手摸上了他半软不硬的肉棒,一手顺着他性感的腹肌一路向上,摸到了他胸部,捏住其中一枚小小的乳头。
他后面渐渐松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让人呼吸困难的逼仄了,我的腹部和囊袋随着抽插的动作撞上了他的臀部,发出让人耳热的啪啪声。进入慢慢变得顺畅,这是对方逐渐放松的体现,大概是刚刚激烈的那几十下把他捅开了。
“开始爽了?”
“放、屁!”
嘴巴真硬。
我笑着捏他胯下慢慢硬起来的阴茎,“那这里怎么?”
“别他妈屁、话!”他额头都撞红了,咬牙说,“要干就干”
他都这样说了,我岂有不认真干的道理。
这一场性事持续了3个小时,我把最近两个月的存量都给了他,他后面被插得又红又肿,被我丢在床上,像个用坏了的布娃娃。因为这个原因,我只锁了他一只手,让他趴在柔软的杯子上。
我点了烟拿着手机点外卖,刚刚吃得餍足,但是肚子里还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