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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打烂算盘地算计员工的工薪。这是隐藏在社会主义下的资本主义制度,最大限度的剥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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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一天,赵老板把她叫到面前,掏出一张五十块钱递给她,说:“帮我买两包‘硬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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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琪一下子懵了,什么叫“硬咳”?她这么想就这么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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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一个员工笑了,“硬盒红双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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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板有几分好笑,“唐安琪,看来以后你老公是不能抽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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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盒红双喜就硬盒红双喜嘛,说什么“硬咳”,她又不抽烟,怎么知道啊?!难道她说“网面”,他会知道她说的是卫生棉吗?!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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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啊,毕竟抽烟会死得快些嘛。”唐安琪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全然不顾老板的面子,话落下,连对方反应都不看,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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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琪刚毕业出来,如同初生之犊,言行举止都太忠于真实的自己。太真实,没有多加遮掩,反而显得她幼稚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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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大学城,虎门大桥,宝安区——福田区。
点点滴滴的记忆拼凑、倒带,还没放映完,车已到总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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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我来了,以后请温柔的调教我,好吗?唐安琪在心里说。
唐安琪拉着行李箱从福田客运站门口走出,在门口处驻足,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纸上写着她要去的地方。
第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