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他甚至翻找出那颗饱满的阴蒂,死死地掐住。
沈辞疼得痛叫一声。
“骚逼,你想给谁生孩子?嗯?没规矩的荡妇。”
沈辞的阴部几乎失去了知觉,连痛也快感觉不到了,他又惹顾远寒生气了,这世界上恐怕没有比他更加糟糕的妻子。
他的丈夫给予他安稳,他所回馈的竟只有永无止境的暴怒。
沈辞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顾远寒已经不想再听沈辞说这三个字。
他拿出阴茎,直挺挺地捅入沈辞的穴口,贯穿了沈辞的阴道。
顾远寒的阴茎即使与白种人相比也不逊色,它又粗又长,龟头饱满,完全勃起后是沉甸甸的一根,沈辞舔弄它时,嘴里总是被塞得满满,而这阴茎还有相当一部分停在外面,这也是顾远寒要求沈辞学习深喉的原因。
被这样的阴茎操干,爽中总是带着痛的。
沈辞的穴十分紧致,温暖而潮湿,顾远寒轻松地顶到了底,若是再向前,便可以侵入沈辞的宫口了。
“淫荡的骚逼,哭什么?你的骚逼不是最爱喷水?你长了这个逼不就是给我操的?”
“给……给家主操逼……好深,快顶穿了……”
“顶穿了不是更好?你这种骚逼就应该死在你男人的鸡巴上。”
沈辞听了这话,穴里一紧,脑子里更加混乱。
为什么他总是沦陷在顾远寒所赐予他的粗暴性爱与羞辱里。
如果他注定不配活着,他愿意被操死在顾远寒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