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一番。沈辞知道,顾远寒是嫌他给自己丢了脸面,这样完美的顾远寒,却有一个如此淫荡的妻子,说出去面子往哪儿搁。而顾远寒在结婚的第一天就告诫沈辞,他不管沈辞是什么体质,他只要沈辞服从,不该流水的时候就管好自己的逼,如果他管不好,顾远寒就帮他一起管,什么时候把这口淫逼给教出规矩了,什么时候算完。
沈辞不争气,他的穴被顾远寒管教了七年,依然会不知廉耻地淌出淫水。
……尤其在顾远寒面前。
顾远寒罚他跪,他会流水,顾远寒责打他,他会流水,顾远寒羞辱他,他会流水,其实,只要他闻到顾远寒身上的专属的男人味,腿间的穴就会吐出淫液,打湿他的腿根与内裤。
沈辞喜欢顾远寒,喜欢到离不开的地步,他沦为为顾远寒所有物,被顾远寒严格地掌控,他心甘情愿,甚至沉溺其中。
或许,顾远寒讨厌的就是他这幅下贱样子。
顾远寒将淫水擦在沈辞脸上:“你这口淫穴,我该怎么罚?”
沈辞一句话也说不出,全身忍不住发抖。
“给我跪好了!”
沈辞立刻卑微地伏在顾远寒脚下,等待丈夫的发落。
顾远寒命令沈辞面向墙角跪着,把屁股撅起来,好好地展示展示他那张流水的骚逼。
沈辞照做,他爬到墙角,头冲着角落,高高地抬起屁股,一口湿淋淋的穴完整地呈现在顾远寒面前。
“用手掰着屁股。”
沈辞把双手伸至身后,搭上了自己的臀瓣,然后用力掰开。
“就这么晾着吧,什么时候把水晾干净了什么时候起来。”
“是……家主。”
沈辞被羞辱至呜咽,全身染起淡粉色。他忘了自己跪了多久,跪到后来他的手都酸了,根本扶不住臀肉,眼前也一阵阵地发黑。
惩罚的最后,以顾远寒毫不手软的皮带结束。他走到沈辞身后,手中握着一根皮带,毫不犹豫地落在沈辞的穴上。
沈辞边哭边求饶,他的穴实在太敏感,鞭穴于他来说无疑是最折磨的酷刑。
只是,沈辞被抽的满地打滚,哭叫声也十分凄惨,可那双腿就像是合不拢的青蛙似的,始终张着,不肯将腿间的嫩穴保护起来,而是放任它被顾远寒用力惩罚责打。
惩罚结束,沈辞喷了一地的水,十分内疚不安。他跪在顾远寒脚边认错,说自己的逼弄脏了地板,愿意穿三日贞操带自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