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顾南山自然没逃脱过被一奸再奸的命运。
祁浩天这种攒了一周然后一次性折腾完的做法,他真的承受不住。
等祁浩天终于满足,撤身出去后,顾南山本来紧致的逼口成了一个鲜红的肉洞,几乎要合不拢了。
祁浩天看得满意,拿手指插进去抠弄,骚话还不断:“让你在机场勾引我,操烂你的小骚逼,操成我鸡巴的形状,做我的鸡巴套子。”
“……”
“我厉不厉害?猛不猛?总有一天要操松你,让你这里一直张着,水都接不住,怕不怕?怕就对我好点,我缓着点操你。”
“……祁浩天……”
“你里面好热,都潮吹了,还在吸,真骚,你怎么能这么骚?是不是天天想着勾引我要鸡巴吃?你老婆在家的时候,你会想我吗?小逼里会想得流水吗?”
“你能不能别说了……”
顾南山欲哭无泪,说了好多遍让他别说了,却都被兴头上的祁浩天拒绝或干脆无视。
顾南山只好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亲上去堵住他的嘴。
真烦……平时不爱说话,床上就话很多。
祁浩天过了抽疯的劲后,不声不响地趴在顾南山身上看他的侧脸。
两人都挺享受这种激烈性爱后的宁静时光。
开着恒温空调的房间里平静了好一会儿,顾南山几乎要睡着时,祁浩天突然说:“今晚别回去了吧。”
顾南山清醒了一下,看向祁浩天,说:“干嘛?”
祁浩天没想干嘛,也没有原因,一如他的性格,随性而至,只是突然间想这么做了。
他发现,两人从认识到现在,一年又三个月,他从没跟顾南山一起过夜过,他们无论做到多晚,顾南山都坚持要回家,因为不能把孩子一个人放家里。
祁浩天突然想体验一次抱着顾南山睡觉是什么感觉,不用考虑其他,在只有两个人的世界,于初醒的朝阳里,看顾南山的睡颜。
这样的想法起初只是一闪而过,可现在却越来越强烈。
祁浩天靠上前含住顾南山的耳朵,迷人的嗓音刻意放轻了,带着诱惑的喘息,道:“别回去了吧,明天周末,上午陪我,嗯?”
顾南山耳朵酥了,浑身都酥了,心神摇曳,气息跟着转急。
当祁浩天故意撩拨人时,根本没人能抵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