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谋略(含h前戏)(2/2)
“不日前,本宫收到线人来报,攻破吕国之时,尧国曾向郑国以伐珑的名义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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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如太子殿下所言”密使轻叹一声,“尧君野心,确实不可小觑。”
黑衣密使身子微微挺直:“愿闻其详。”
御兰渊微微一笑:“不瞒密使所言,本宫固有此意。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即便没有本宫,尧国独盛之患,贵君也不会不明白。”
御兰渊微微一怔。
“你为何在此?”御兰渊问。
“可吾怎么觉得,殿下此举,亦是为保全延国?”密使幽幽道,“珑国与延国只隔天险一道,若珑国一朝覆灭,延国亦是唇亡齿寒。”
接着,密使从袖中取出一份地图,两人便走进了一些,商量起联盟抗尧的细节。
“夫郑地处尧、珑、祁三国之间,素乃兵家必争之地,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放眼尧国周邦,祁国内乱,宋国积弱,郑国国土虽小,但幸有良将明君,尚能与尧国有一战之力。若尧、珑联手破郑,诸侯之间能与北尧相争的,唯有珑国而已。先人言,侵欲无厌,规求无度,届时尧国一朝破宋,再西下取祁,一国得四国之势,珑军可还能抵御尧国铁骑?”
是御兰渊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从容悠然,使戎玉能够想象出那人慵懒的神情。只是从他的角度看,御兰渊刚巧被屏风完全挡住了,只能听到御兰渊说话。
“阿玉?”
“延国与珑国本乃一脉相承,本宫给珑君递话,皆因不愿见到同襟兄弟遭人蒙蔽。”御兰渊道。
此后的商讨戎玉听得不太真切,只是方才听到的已经足矣让他消化上好一阵的了。好不容易,他才一条一条捋清楚如今的战局。
戎玉后背布满薄汗,窘迫地望着御兰渊不知该从何解释。但稍过片刻,他发现御兰渊眸中只是有些困惑,并无恼怒或质问之意。在这样的信息还未完全接收时,他的身体便已经放松下来。
“这”密使的眸光闪烁了一下,“或许只是尧国攻郑的借口。”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御兰渊分明是在借他国之手削尧国之势,而他若身为尧国国君,竟连御兰渊这个对手的存在都不知道!
“荒谬无知!”御兰渊冷斥一声,不仅是密使,连戎玉都被吓住了。
“尧军尤重骑兵,善于奇袭而不善久战届时贵国可与郑国联手将尧军引至此处如此这般”
论据实在不足以取信于敝君。”
他想得出神,竟没有发觉御兰渊已将密使送出殿外。待听到靠近屏风的脚步声时,已经是来不及躲避了。
密使沉默半晌,向御兰渊深深一鞠礼:“郑国使者已于不日前抵达珑国使馆,吾定将太子今日所言尽早向敝君传达。倘若一切顺利,尧军向郑国开拔之日,便是郑、珑结下盟约之时。击退尧军后,珑国自有谢礼献给太子殿下。”
“且尧君素来奸同鬼蜮,行若狐鼠,恶名远播。三年前尧国大旱,曾向吕国借粮数百石,许诺吕国若有危困,必定数倍奉还。如今吕国三月不雨,向尧国借粮,当年之诺墨沈未干,尧国却自食其言,趁危而入举兵伐吕。如此违信背约之徒,珑君岂敢轻信平分郑国国土之言?”
有些慌乱地退后几步,便与踏入密道的御兰渊打了个照面。
“若本宫能证明,尧国确有伐珑之意呢?”
在想清一切的那一刻,戎玉倏然出了一身冷汗。
“邦交之词,素来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古有晋国假道伐虢,最后虞、虢二国尽入晋国囊中;楚国借蔡灭息,蔡候一朝被俘,向楚君两语三言搬唇弄舌,息国同年灭亡。而今尧国既有此危词,阁下如何断定这并非尧国本意?如何知晓尧国并无虎狼之心?”
密使无话可说,嘴硬道:“即便如此,珑国作壁上观便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