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难受(1/2)
应远又从柜中拿出一个小巧瓷瓶,打开嗅闻,确定同样是柑橘味的香气,才走回床边,令少年分开双腿。
饶是觉得羞臊不已,少年还是乖巧分开修长白净的双腿,但也只是没有先前并得那般紧而已。
“乖,腿再张开些。”应远低沉平静的声音响起,有些无奈。
少年顿时两颊热烫,鼻翼翕动,犹豫着将双腿向两边分得更开,半遮半掩间露出藏于其中的隐秘花苞。
明显是青涩生嫩,未经人事。
玉芽下的小小细缝随着呼吸起伏一开一合,因着先前身体的触碰,少年想是有些情动,细缝两边的粉嫩已染上湿润水迹,像是在微风中初初舒展,凝着晨露的花瓣,让人见了便想捧在手心好好呵护。
应远虽然为人淡漠深沉些,毕竟是正常男子,看见这般诱人风光也不免呼吸微乱。
雨季多闷热,窗扇大开也仅有一丝晚风吹拂,消不去这一室燥意羞思。
尽量挥开脑中驳杂的思想,压下些许反应,应远沉静下来专心做自己的事情。
从瓷瓶中抠挖出一点清透的柳黄色膏体,用指腹搓揉化开,待膏体被指腹的温度融化成半液体的状态,应远便将手指伸向了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花穴,引得花瓣一阵瑟缩。
“你为何选择留下而非离开。”应远又贴心地一边动作一边和少年交谈起来。
手指在花穴周围不紧不慢地打转,弄得一小片皮肉酥麻不已,因此少年喘息绵绵,声音断断续续。
“恩我这样的人楼楼里已是顶好去处去了外外面不定要受到怎样对待”
倒也的确如此,这世道双儿处境艰难,因多数天生冰肌玉骨,容貌殊丽,又敏感娇弱,极易情动,生来便像是用来承欢的。
因此不是被随意卖到勾栏院,小小年纪就要被开了苞,便是成为权贵们的玩物,多得是被活活磋磨死的先例,哪怕如教主这般手握权势之人,也要瞒下身体的秘密,以防受人诟病。
艳欢楼虽是魔教名下产业,却也不做轻贱人命的勾当,起码不会有低等妓院那般在床笫间弄出人命的事情存在,的确有任楼内人选择去留的自信。
待到手指移至中间缝隙处,便被这豆腐般柔嫩湿滑的触感引去了心神,应远不自觉地滚了下喉咙,暗叹自己作为医者定力还是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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