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聂九得意一笑,问道:“爹,当初你见榕贞,有发现什么破绽吗?”见他爹不吱声,他又说:“他自小就当是自己是女儿家的,咱们这里的姑娘,我看没一人比得上他娴静斯文,不会有人发现的。”
聂松又长叹一口气,起身去将几盏油灯都点亮,摇曳的灯光下,只见聂九满脸期盼地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差一点就要点头同意了,可想到今后的种种,又觉得实在是胡闹,便只将头摇一摇。
这时,外面一盏灯火越来越近,到了门口便停下来,周婶的声音响起道:“老爷,沈姑娘来了。”
聂九立刻想爬起来去看看,被聂松瞪了一眼,又乖乖跪回去,眼巴巴看着门口,喊道:“榕贞,吃饭没有?”
沈榕贞已走进门来,见聂九跪在地上,似乎也没有多惊讶,只朝着聂松行了礼,问了好,便挨着聂九跪了下去。
“诶,榕贞,你这是做什么?”
“聂伯父,请不要责怪九哥,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聂九闻言立刻打断他道:“不是不是,是我去招惹你的,我......”
聂松看着实在心烦,一甩手出去了,剩下聂九与沈榕贞两个跪在地上面面相觑。
“那什么,抱歉啊,说好了去接你的。”聂九挠挠头,他的头发还散着,十分狼狈,沈榕贞伸手去扶他,他身子晃了一晃,竟一时没站起来。
“跪了多久?”沈榕贞声音都有些哽咽了,聂九忙安慰道:“没多久,我一时没站稳而已。”但沈榕贞显然不信,干脆让他坐在地上,然后将他的裤腿拉了上去,借着灯光去看,聂九的两只膝盖已经全红肿了。
“怎么办,家里有药油吗?”沈榕贞心疼地不行,低头轻轻去揉聂九僵硬的膝盖,看他认真的样子,聂九突然便不想逞强了,委屈地喊道:“疼死我了。”
果然,沈榕贞立刻慌了,起身想去找周婶拿些药油来帮他按一按,聂九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拉进自己怀里,低声说:“要榕贞亲亲就不疼了。”
这时沈榕贞才知道他是故意的,怔怔看了聂九片刻,便凑近他的脸,吻了上去。
两人已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亲密的事情,头一次还是在回阳安城的马车上,当时沈榕贞将头枕在聂九腿上补眠,淡粉色的嘴唇微微张着,聂九看着看着,突然便起了冲动,低下头亲了上去,然后,本来在睡觉的沈榕贞突然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