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脊背。这种方式对雄子有安抚作用。
听见耳边雄子颤抖的喘息,轻声诱惑万瓷道“你需要我做什么?”星系通用教科书上说,主动诱惑雄性发出动作,远比雌性主动坐上去更加让雄子们感到心灵上的满足。
西默尔顿时后悔自己没学好那本书,实际上这一科目很难拿到高分,所有的雌虫乐此不疲的刷分。他那时候不在意这些,都是年少无知的错。
轻松解开万瓷的裤子,将手环绕在那处,轻轻撸动几次。
前端小孔情不自禁冒出水儿来,哭泣的样子,让西默尔不知羞耻的蹲下去为它吮吸几次。
万瓷失控的前后缓缓移动,明显的雄子对这些不太熟练。只能凭着感觉释放。
万瓷忍受不了,请求西默尔为它舔一舔,不知羞耻的样子让他醒后回忆起来就狂乱吐槽一通“我自己就是个骚货!”。
西默尔停止吮吸,指尖刮弄小孔,娇嫩的皮肤受不了刺激,万瓷全身都在颤抖。
“这是什么?”西默尔露出诱人的微笑,伸出滑腻的舌头,舔掉白浊。
“明知故问,唔~”万瓷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将自己尾巴对准西默尔的分身。
尾巴末端像是得到呼应,紧紧的缠住分身顶部,细小的触须,钻进小孔里,触须上密密麻麻的微小倒刺显现出来,不断的在通道里来回刺激分泌汁液。西默尔被刺激的产生了难以言语的快感,这是多少雌性梦寐以求的事。
慢慢往里面刺入,西默尔仰着头,具有弹性,湿润度的入口,慢慢咬着那玩意不肯放。
突然,万瓷受不了了,猛地往上一顶弄,顶到那处敏感点。
西默尔颤抖的厉害,喊道“我不行了~”猛的紧紧缩住那处。
强烈的感觉使得万瓷频频翻白眼,终于在结束后受不了太大刺激,昏死过去。
他醒来的时候,西默尔还在沉睡。
“连睡觉的样子都如此动人。”可悲的弱鸡感叹一声。随后就跑路了。
他怕西默尔一觉醒来,把他踹死,或者用虫形把他绞杀。
尊崇生命可贵的万瓷,麻溜的连滚带爬的走了。却又觉得心里有愧,将自己所剩余的最后一点钱全放在了西默尔主管的枕头边。
那是他的全部家当!好歹也是炮友一场,不能亏待了他。
他匆忙往黑市赶,他熟悉的菲尔黑医就在那里——一名被剥夺行医资格证的老医生,手艺高超,却因为让他的雄子伴侣因为不慎看管吃下剧毒物品,导致身亡后被剥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