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上,发出松懈的呻吟:“啊终于结束了这十天下来,我晒黑了三个度。”
成慕说,“那你还算好,我现在都像个煤炭了,回去估计要被我妈嘲笑。”
辛久在床铺下收拾行李,夏谦从蚊帐里探出个脑袋,“辛久,你要回家吗?”
“嗯。”辛久回道。成慕也在收拾着,“辛久本市的,当然得回了,距离开学可还有十几天呢,夏谦你不回去啊?”
夏谦像烙饼一样在床上翻了个面,三个字三个字地往外蹦:“不回了,太麻烦,天还热,坐动车,要累死。”
成慕无语,指了指人不在的阮叙的床铺,“人家小阮市的,都打算回去呢。”
夏谦双手垫在头下,惬意地闭上眼,“小阮啊他得把一箱子脏衣服运回去呢”
辛久是最先走的一个。他把行李箱带回了家,准备收拾收拾房间,晚一点去医院里探望外婆。老人家习惯午睡,这时候过去应该是不太赶巧的。辛久决定一会儿先冲个澡,再熬个粥给外婆带过去,这十天辛久都没有机会去医院,之前请的看护阿姨一个人要照看三床的病人,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有所疏忽。
十天没回家,楼下生锈的信箱早就被订阅的报纸塞满了。辛久将硬塞的十份报纸扯了出来,抱着进了家门。他安置好行李后,看见桌上叠着的几份报纸,突然想起了上个月的电费单子该送到了,便走过去将一份份报纸理开,寻找着熟悉的电费信封。突然,一个信封从报纸的夹层中掉到地上。辛久弯腰将它捡起,只见白色的信封上只写了辛久的家庭住址与收件人,却不知是从何寄来的。
莫非又是什么广告?辛久迟疑着用小刀划开信封的封口,奇怪的是,信封里却并没有装着广告,也没有放信纸,辛久将里头的东西倒出来,一张黑色的卡出现在了眼前。
辛久的呼吸突然一窒。
他的指尖微微颤着探向那张黑卡,像是要确认什么一般,迅速地翻向背面。而不管是卡上的字体,还是印着的内容,辛久都对它及其熟悉,这一切都将他一瞬间的侥幸全部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