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嗯哼?你可以现在就别放过。”说着动了动下身,笑的邪肆。“可要用点力啊,属下的命根子在你里面。”
“”东方靖这辈子都想不到自己会有一天听到这样的污言秽语,抿紧了唇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朗仔细看入东方靖的眼底,有怒有恨却唯独没有任何绝望灰白厌恶之色,他心情蓦然轻松了些许,有了调笑的心思。
“唔,王爷,你知道你的身体,真的很舒服。”秦朗微微一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东方靖怒到极点竟是张口狠狠咬住面前的肩膀。随即意识到自己竟然无助到只能像妇人一般动口咬人,就越发觉得愤懑,索性不管不顾豁出脸皮地咬紧牙关,似乎打定主意非要咬他一块肉下来。
“嘶。”秦朗痛地缩了缩脖子,苦笑道,“这么恨我?”
“既然如此,何不恨的更彻底一些,这样”
我就能说服自己从此放手不期待,不徘徊。
秦朗俯身攻势猛然加剧,东方靖受不住这阵刺激‘啊’一声长吟松开了口齿。
“啊,嗯——”
“唔!呃啊”
“不,要啊!”
激烈的快感令东方靖无暇再顾忌其他,双眸紧闭长睫染泪,面庞通红的仿佛醉了酒一般,秦朗垂着头目光专注地将这男人难得一见的风情都尽收眼底。
既然没有退路,就一次做个够本吧,日后要是真死在他手上也认了。
接下去的整个夜晚,房间里只有‘啧啧’的水浪拍打的声音和一声声难耐的闷哼沉吟直至凌晨才渐转低迷。
天色稍稍亮起,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秦朗动作一顿,看着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男人最后再重重抽送了几下才撤了出来。
“二当家,已经准备就绪。”说话的是宁小锅,他果然没走远,秦朗对他那一下点头不过是让他放心去安排接下去的事,原先就对他们交代过任何突发情况都不需要打乱计划。他们这些人对秦朗有着盲目的崇拜,自然都相信他。
起身拧来水擦拭了东方靖一片狼藉的身体,又给那个有些红肿擦伤的软道细细抹了药,耐心的把准备的衣服一件件给他穿上盖上被子才站起身在床前细细打量着昏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