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3)
“喜欢我操你吗?”杨简在耳边问。
“你个变态就不能用点油?回回硬干我能爽吗!”
褚铮一怔,随即想起他什么时候踢过杨简了。“你记得?杨简你记得是不是?王八蛋给我松手!”他往外推杨简,但碍于姿势使不上力,反而被杨简搂得更紧。
不爽吗?褚铮哑了。他突然注意到自己从没有真的拼尽全力抗拒过杨简的“独断专行”,包括那次强暴。其实,从刚才一进门,他内心深处的某一点就在隐隐期待着发生点什么。杨简强制他,他反抗,但反抗的同时似乎也有那么点享受,享受这种无力抵抗的感觉。而且,干都干了,一次和两次,一分钟和两分钟又有什么区别。妈的,自己这心态还真奇葩,简直比杨简还不正常。
“我衣服还没脱——”
“别管它了。”
“不喜欢。”褚铮别开头。
“不喜欢?”杨简移动放在褚铮腹部的手,握住了他那根硬得直指天花板的东西。男人就是这点不好,爽不爽全明摆着。
褚铮想杨简一定是把他这个举动当成了邀请,才会又一次问都不问就进入他。此时他正沉浸在唇齿相缠里,什么都没想,突来的疼痛叫他猛地惊醒,条件反射般咬了杨简的舌头。
褚铮的抱怨给他换来了一次后入体验,不知道杨简用了什么,再次进入他时顺畅了许多,但也更深,顶得他站不住脚。杨简叫他别往前跑,褚铮回嘴:“你以为我想?我又不是隔离墩。”杨简拉起他前倾的上身,一手揽在他胸前一手按着他小腹,贴着他的背在他身后用力。
褚铮觉得就是这个亲亲害他没了理智。杨简很会接吻,蒸腾着水汽的四周又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褚铮被这股氛围弄得五迷三道,杨简托起他大腿时,他不但没抵抗还配合着抬高。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这就是。
“你夹得太紧了,放松点。”
说得轻巧,你放松一个我看看?褚铮觉得他能保持住这姿势就算不错了,要不是看在杨简还知道帮他撸的份上,他真恨不得夹软这混蛋。
浴室里,杨简把褚铮抵在墙上抓着他那处上下抚弄,褚铮控制不住开始哼哼,杨简亲他耳朵脖子,亲到嘴边时他歪了下头,杨简说:“别躲,让我亲亲。”
你才欠干!你全家都欠干!褚铮冲着杨简肩膀就是一口,杨简闷哼一声按住他问:“你不是要爽?这样不爽吗?”
褚铮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杨简这个混蛋竟然没有一丝尴尬和动摇,倒像被什么刺激到似地擅自动起来:“褚铮,你生起气来真他妈欠干。”
杨简掩着嘴“嘶”了一声,意外的眼神里带着点不悦:“怎么你每次做爱都咬人?”
不过想归想,杨简就是再不行毕竟有过行的时候,经验不知道比他丰富多少,加上清醒状态下动作没那么粗暴,褚铮抱怨了没几句就只剩哼哼的劲儿了。他头一次体会这种前后同时被“照顾”的感觉,说不清哪边的快感更强烈,只知道在杨简手里喷出来的那一刻破天荒地发现,原来这世上有的事比赚钱还要爽。
“疼吗?不疼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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