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微烫的脸颊,粗暴地又将沈澜压了回去,“师尊,你不要搞错了,我是要强暴你,可不需要你答应!”
“你在说些什唔唔”沈澜话未说完,秦权就像条饿狗般地扑了过来,疯狂掠取着他口里的氧气,两人身子贴在一块儿,吻着吻着,就半推半就地缠在了一块儿。
秦权从他嘴里退出时,沈澜已是被吻得迷迷糊糊,嘴巴半张着,拉出一条银色长丝。
秦权看着这样的师尊,心里喜欢的紧:“你要是当初也这么乖,我怎么会离开这儿!”
说罢,还不忘在他嘴角重重亲上一口,啄出了一个小红印子。
他利落地把沈澜往床上一带,将两条雪白的长腿强硬分开,用红绳捆在了床板两头,一直隐匿在花丛中的蜜穴立刻暴露在了秦权眼前,一张一合呼吸的可爱样子,博得了他满意一笑。
沈澜羞愤欲死,背过脸去:“够了!别,别看了”
秦权重新把他的脸掰正,逼迫他看着自己:“师尊,从前你不是一直教导弟子,不可纵欲淫乱吗?怎么自己倒是湿得一塌糊涂,都合不拢腿了!”
“不是的”沈澜连连摇头,可是他身子一动,下体的柱身也配合着他动起来,直往外洒着水珠,“摸啊”
“想让我碰它?”秦权轻佻地笑了一声,手指故意在茎柱上抠弄了两下,“师尊,你可看清楚了,我是要强暴你,可不是要让你舒服的!”
秦权的手指沾了些成分可疑的香膏,又一次抵在了蜜穴的入口处,不慌不忙地抠弄着边缘,沈澜双手被缚,只得不停扭着身子喊:“不,不啊”
“还说不要?我的手指都要被你这张骚嘴夹断了!”
沈澜两腿剧烈地发着抖,一是因为秦权的逗弄,二是因为他确实想要极了,这媚骨散配上蜜穴里的香膏,沈澜能坚持着不去哭着求秦权操自己,就已经费了不少功夫了。
秦权换出了最为粗长的中指,草草沾了些香膏便径直插了进去。沈澜平日一向禁欲,这辈子都不曾自慰过几次,哪里受得住秦权这样刺激?那中指前头还带着粗糙的茧子,在敏感的软穴里一刮,沈澜失声叫出,前头的阴茎便颤抖着射了出来,全打湿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
秦权见他迷乱的模样,脸上邪笑,颇有余裕地拿出了一根东西,用那物拍了拍沈澜滚烫的脸颊,在他耳边柔声道:“师尊,你快睁眼看呀。”
沈澜听见,下意识地睁了眼,就看到一根细小的木势,立刻脸涨得通红,几欲滴血他咽了口口水,瞧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凸起,粗糙不平,设计得十分淫靡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