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就这么一股一股地冲进薄膜中心的小孔,喷进了自己饥渴的处女逼里的深处,一阵阵冲撞着自己的子宫口。
夜山的小逼紧缩颤抖着,大手已经控制不住握鸡巴的姿势了。就这么一屁股瘫了下去,让雄子的大鸡巴滑了出来,顶着自己肿胀的阴蒂头射出了剩下的精水,像乱喷的水柱似的,一阵阵地喷上了自己的腹肌和雄子的小腹。
“哈!唔不!”每次自己的精液都是被夜山一滴不漏地含了进去,此刻却看到了自己鸡巴喷精的模样,雪莱又惊恐,羞耻,也隐隐感到刺激。就这样在精神上又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夜山就这么仰着脊背,像是固定在那里了一样。无力地闭着虎目喘息着,他的黑发和肌肉结实的身体早被淋漓的汗水湿透了,和浊白的精液混在一起,看起来淫靡又放荡。
过了好久,雪莱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过来,迷迷糊糊中却看到,那只大黑虎正在色情地用大手涂抹着自己的腹肌块,让浊白的精水抹匀,甚至还用手指蘸着去吃。
“你、你在干什么啊!”雪莱的脸顿时变得羞红。
“?都射到外面了,多浪费啊。”大黑虎伸着带倒刺的红舌,贪婪地舔舐着掌心的精液,还眨眨眼回了回味,有些疑惑,“雪莱,你的精液怎么没有以前甜了,也没那么浓”
“!”雪莱脑袋都要冒烟了,最近射太多了精液变得稀释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出口,拼命挣扎着要从大黑虎沉重的屁股下逃出来,“不许说!做完了就快点起来!”
“”大黑虎看着雄子害羞的样子,心里想想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就这么不动如山的坐在雄子腰上,俯下身去,低低地笑着在他耳边说道,“你说,你的精液都射到了我的里面会不会就让我这样处膜还没破呢,就怀上了你的孩子?”
“都说了不许说了!”雪莱羞愤地喊道,小拳头死死地捶着大黑虎的胸口,让夜山闷闷地坏笑出来。
两人依偎在树下,享受着情爱后亲昵的时光。夜山像孩子似的把头枕在雄子的膝盖上。
嗅着雄子身上好闻的草木气息,黑发被雪莱的手指像夏风拂过一样轻柔地拨弄着,金色的眼瞳里倒映的是平静的望不尽的草海,下午晴朗的天空里,密集的白云正在匆匆流过。
“雄子。”
“嗯?”
他埋在雪莱柔软的大腿上,发出闷闷的声音:“你让我想起了我的雄父。”
雪莱还是第一次听他主动提及自己的家人,声音柔柔地问他:“你的雄父,小时候也经常这样亲近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