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病就要说,我们都会帮你的。”虽然和自己想的药不一样。但方苦还是顺着计划演了起来,他悲悯又心痛的看着郑南言,超大声的说,以免大家听不见。
“你还说呢,”
郑南言缓缓一笑,惊悚的让方苦以为见了鬼,郑南言站在走道里,促狭的冲他眨眼,周围的人全都看得清他暧昧的表情,
“昨晚是谁哭着说不想上学,还流了好多血,让我给你抹药。”
郑南言胡诌着,他看到方苦惊悚又恶心的表情,从心底涌上一股真情实意的快感。
周围低呼了一声,表示不敢相信这么劲爆的消息。
“草,你他丫胡说啥呢!”方苦被郑南言的段数恶心到了,他竟竟然说这么恶心的话?
一开始把桌子擦了三十遍的洁癖呢?就为了恶心他如此不要底线了?
“算了,你不想让大家知道,我就不提。”郑南言悲伤的垂下眼睛,方苦恶心的浑身起鸡皮疙瘩,他憋了憋,还是无法像郑南言一样恶心,随后他迅速扭头,指着黑板说,“老师来了!”
班里顿时安静如鸡,郑南言也回到了座位,方苦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觉得自己简直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
方家家训要求知书达理,不能不要脸皮,这么多年他饱受束缚,实在太过害人!
二人不知道的是,不多时,校草郑南言和方苦的这段话就传遍了整个校园,甚至被添油加醋以讹传讹,成为了足够媲美金瓶梅部分段落的淫词艳语。
晚上回到寝室,学校里是二人宿舍,他住在三楼,两人间左床右桌,床靠门,加上一个阳台卫生间,方苦的舍友是一个身高165的普通宅男,名字叫李小明,他们打过招呼,李小明就沉浸在手机游戏里,身体跟着游戏动作,不时的上半身旋转180度。
方苦自觉不能打扰人家,就去敲了敲隔壁的门,出乎意料的是,隔壁一人住一间,是平头眼睛男,方苦看课上报名时他叫唐文。
“就你一个人吗?”方苦进去看了一圈,被单什么都是学校派发的,整体很简洁,桌上摆着一本高三物理。
“嗯,男生有人不住校,就成单数了。”
“哇!真好。”方苦羡慕的星星眼,唐文镜片下的眼睛暗了暗,说道:“你可以经常来玩,一个人比较冷清。”
“好!我一定!”
方苦感叹唐文真热情,军训后如果他竞选个啥职位一定选他。嗯,看样子就是会当班长的样子。
第二天下午就是军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