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她死了(2/3)
我尽量想表现出悲伤,可这太不容易,好奇心之下的所有情绪都是被遮蔽的,如果有什么能稍微从遮蔽中冒出头,就是那么一点儿微不足道的愧疚心。
你觉得我难受?"他再次反问我,语气仍引旧没什么情绪,这次我却从他的神情中读出了嘲笑。
她要我娶她。
这种嘲讽令我有些不快,就好像我的假模假样被他一眼看穿了,更讨厌的是,他也许根本不在意我到底好不好奇。
所有调教文里那样,这个开端没什么新鲜的,却让我挺满意的,仪式感很重要,有时候它的重要性会超出那件事自身。
(6)
那你说我该不该娶她?
愧疚于我怎么能对他人的死漠不关心,却对他人死去的原因充满好奇?这大概是人性里的一丁点良善,很容易就可以被抛郑一旁。自杀死了,跳楼。"他轻易就回答了我,接着自顾自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调转了几个台,才反问我,你不奇怪?
(5)
我住嘴了,不说话,沉默地盯着他,生怕从他的脸上看到自己面目可憎的脸。
我当即差点儿就脱口而出了,我想说我好奇死了,可最终我矜持地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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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绞尽脑汁,把他描述的那些关于她的举止和作天作地都归结为没有安全感,就好像现在谈论心理疾病都绕不开原生家庭那样。
呃。"我语塞,又不得不说点什么,那得看杯子贵不贵了。
一个奴。"他指了指茶几上的杯子,杯子碎了,你是什么感受?
这个问题着实超出了我能回答的极限,娶?我是耳闻过他们的大胆举动的,据说曾组织过群调,具体
我完全清楚他的意思,我也完全知道应该要义正严辞地告诉他,这二者之间完全不能相比,可当他这么问的时候,我竟然还是就事论事地谈了谈我对打碎杯子的感受,我有点懊恼"不能这么说,杯子碎了还有别的话没说完,看到他眼里的嘲讽更甚,我收了话头。但凡我再提到杯子,都会落到他的话语陷阱里去,继而和他的逻辑搅成一团。女人没了就不会有别的了?就找不到奴了?就不能继续这个情欲游戏了?
不,你要是难受就别说了。
这个"我咽了口唾沫,面不改色地说,很显然嘛,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嘛。
怎么回事?"我又问。
"你会难受吧。"我说,毕竟她也跟了你这么长时间。
上一次见到他,他和我讲起他的奴最近有点情绪不稳。我纸上谈兵,又颇为费心地和他探讨了一番要如何给玩伴以安全感,这很像一个没谈过恋爱的人在大谈恋爱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