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游动在乳峰上的指尖所带来的快感强烈。
记得昨天吗?
她听到他的问话,屏住了呼吸,发出长长的呻吟。
看来你记得。他喃喃诉说着,语调疏离却又能成功将她带入语境之内,在浴室,你坐在洗手台上,分开双腿。
什么部位?他问,我进入了你的身体。
肛门。她回答,身体往后倾,肛塞埋进体内,更深,远远不够,那种几乎窒息的被操入肛门内,随着他的抽动而蠕动的直肠,肠壁或许刮着他的阴茎。
我很兴奋,体液顺着股沟流下,在洗手台上。她扭动着下半身,肛塞固定在某一点上,钢珠则随之搅动,您拽着我的头发,迫使我看向您。
我在请求。她的手顺着腹部摸上了贞操带,隔着金属,她无力的将手又放回了双乳上,更加用力的揉捏着,求您轻一些轻一点操我
坦诚说,我喜欢你的央求。他低语,它很紧致,被操过以后有点儿红肿,你向后昂着头,搭着我的双肩,要我快一点射进你的体内。
是的她想着,那种奇异的感触称不上全然的快感,在酸疼和酥麻中交错,她紧靠着椅背,他的阴茎进入直肠,再从中抽离,迫使肠道蠕动,她呜咽着求他,求他轻一点操她,又求他快一点结束。而这几乎是相悖的,他必须狠狠操她,大力抽出再顶进,快速的冲刺,才可能快一点结束。
他的精液或许黏腻的留在了她的直肠内,而他不许她排出他留在体内的精液,顺手拿起洗漱台上的哦,随便哪瓶化妆品,塞入她的肛门,堵住即将流下的黏稠物。
你可以解开贞操带。他说,我们还有十分钟。
她从抚摸自己的状态里回神,时间停在一点,往常同事大约会在一点十五分到办公室。她颤颤巍巍从钱包里摸出钥匙,撩开裙摆。
解开一个锁,只要露出阴部就足够了。不必拿出肛塞,也不必让钢珠从阴道里滑落,她只需要
她将钥匙对准锁口,顺利开锁。
我解开了她迫不及待的汇报,屏幕里的她张着嘴,一手还在乳房上揉捏,随后掐着乳尖,揉搓,再用指甲挤压着乳尖,我挤压乳尖,这样会像您在啃噬它。
会的。他那边的电流声似乎更多了一些,但声音不至于模糊,打开双腿,你知道我想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