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攥紧扇子。
这会不会就是打破诅咒的转机之一?
“父亲,”伊丽莎白回到安德森夫妇的身边,“母亲,我还有一个弟弟吗?”
安德森夫人温声道:“亲爱的,你不需要了解这件事,那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家伙,你还是安德森唯一的继承人。”
安德森侯爵没有出声,或许心中有对妻子和女儿的愧疚。
“母亲,请放心,您的地位不可动摇。我身为姐姐,理应去迎接那个孩子。”伊丽莎白微笑着,像母亲教导的那样优雅大方,“况且,弟弟身上也有着安德森一半的血脉。可以吗,母亲?”
安德森夫人的神色渐朗,她满意的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女儿,“当然,我善良的伊丽莎白。”
……庭院中停着一辆低调的马车,旁边站着两排低着头的侍女和侍从。
那个所谓的弟弟,一个安德森侯爵年轻时犯下的错误,一名有可能和她抢夺家族继承权的少年,就那样静静地站在花圃喷泉旁。
会是变数吗?
伊丽莎白希望他是。
无数次的轮回快要消磨她对情感的感知,从14岁定亲到16岁在成人礼上死亡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已上演了无数遍,但那仿佛是个死局,她是棋盘上众多棋子的一颗,却被执棋者无情地丢弃到深渊。
尽管第一世的时候,伊丽莎白是骄横乖戾了一些,在贵族圈里得了不太好的名声,与暗之魔女相得益彰的称号——“疯狂的安德森小姐”,但她自认为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或者说,是还没来得及。
“侯爵好,安德森夫人好。”少年左手抚上右侧胸口,恭敬地向安德森夫妇问候。
伊丽莎白半眯着眼打量他:瘦削的身材,简单又不失细节的着装,看起来的确像是个落魄的小贵族家里出来的男孩。
少年先后致敬了安德森夫妇,却并未理会她这个姐姐,是因为这两年她在城中惹下的不好的传言吗……
真是有趣,那孩子可真会找庇荫的大树。
现在的安德森是谁当家,以后的安德森继承人是谁,他怕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费歇尔,这是你的姐姐,伊丽莎白。”安德森侯爵露出满意的笑容,想必刚才一定与那孩子交谈甚欢吧。
少年这才眼含惊讶地转过头望向她,恭谨地行了一个礼:“伊丽莎白姐姐好。”
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