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闹。围在街上的百姓说,今早这妇人和钱家女都精心乔装打扮过,两个女人出城敲冰钓鱼,在此地并不算稀罕事。城门口的小吏也没认出人来。
可是,就在她们出城时,有个背草药的道士摇摇晃晃地进来,侧身斜睨一眼,讶然发问:钱小娘子怎么打扮得这般奇怪?
然后才被拆穿了。
听到此处,姜晏猝然扭头,对上程无荣含笑的眉眼。
“嗯,没错。”他拿袖子遮住弯起的嘴唇,“是贫道多嘴,毁了这桩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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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作话预警,可略,不计费
从碎玉开文起,关于姜晏就有些批评的声音。我有四处看看评价的习惯(现在不敢看了),因而得知。蠢,笨,无脑,冲动,傻,恶毒,疯,有病,大致会被这么说。
抛开作者前几万字没大纲的缘故(喂),想和大家聊聊姜晏。
人设嘛,“有点疯的娇小姐”,一开始就定好了摆在文案。所以她不是冷静周全谋定后动的类型。重生时刚经历焚烧丧女之痛,脑子还疯着,所以做出了很多不冷静的事。比如杀季桓,比如与宿成玉重逢就扎人。
簪子扎人的剧情被诟病,说是姜晏太蠢。但我觉得她这样做是符合人设的,是当时合理的情绪表现。宿成玉有求于侯府,本就对姜晏很好,有无限的容忍度(一路背着姜晏从郊外回洛阳啦,给姜晏做各种玩具啦),他是破败宿氏的后人,而且要借着侯府翻身,如何会对姜晏不利。所以姜晏扎就扎了。所有人都能接受她这种不讲道理的任性表现,她没有将自己置身在危险中。
古言的隐忍谨慎女主太多了,或许我们习惯看到一个非常周全步步为营的女主,可是有的人有条件活得张扬些,似乎也不是什么大错。
然后是小乞丐蝉奴的剧情。
姜晏驯化了他。蝉奴前世是宿成玉的走狗,前世时姜晏就讨厌他。她和宿成玉亲热时,蝉奴都在外面守着不走,这搁谁能喜欢。
今生的驯化,让姜晏多了一枚有用的棋子。这不挺好嘛。至于蝉奴的斯德哥尔摩症……他自己陷进去了,没理由姜晏就得献身啊。话说姜晏还是清远侯之女呢。
说起来上一个嫁给乞丐的贵女是谁?哦,是王宝钏(喂)。
季桓丧父的剧情,姜晏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