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了,连化形也不能啦。”说着说着,愣是把兔子给委屈哭了。
看见他哭的难过的很,孟伯言张口想安慰安慰他,就在此时传来人声,兔子吓得没了声,孟伯言让他变回原身快跑,打算自己先拖一拖时间。
岂料那几个人远远的看见漂亮的孟伯言,误当成了精怪。
孟伯言只觉得眼睛一黑,便人事不省了。
再睁眼是被冰水泼醒的,一个赤裸着粗壮的臂膀的男人手里提着脏腻腻看不清颜色的桶,被冰的失去知觉的鼻子才闻到一股又臭又馊的味道,孟伯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气味,他平日接触的就是仆人都是香香的姑娘。
他被关在一个铁笼里,周围还有几个同他差不多大小或是更小的孩子一起挤在里面。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浓厚的血腥味,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寂静被拉开了序幕,灯光照耀着台下的人,主持者走到舞台中央:“欢迎光临今天的拍卖会,首先带来的是助兴节目。”说完词后,退到舞台一侧。
长着狗耳朵狗尾巴人形的妖精从上空掉了下来,被同时从地面升起的数把尖刀刺穿,那妖精甚至没发出一丝声音,就已经死了。也许有声音,刺穿身体的声音,孟伯言听见了,他的笼子离得很近,滚烫的鲜血扑满了他的脸,像是盖了一张湿透的布,孟伯言来不及反应便忘记了呼吸。
只是精彩刺激的节目还没结束,接下来上场的,是属于同类的幼崽,这应该是场重头戏,可能台下的观众早就看腻了妖精们的把戏,只有稀有的罕见的被世俗抛弃的同类的鲜血,才能重新让他们沸腾起来。
山呼海啸般的呼唤中,她走上了舞台,她被套上华丽漂亮的裙子,白皙稚嫩的脸庞,和同样娇小可爱的脚丫子,踩着刀片做的梯子,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爬到了舞台上空,空气此刻炙热凝固,原来如此,舞台的上空横跨着一根绳子,原来那个妖精是这么掉下来的,而接下来就是这个幼小的可怜的无辜的幼崽,这个毋庸置疑的事实让心跳加速跳动,无数眼睛里的光芒甚至是要穿过空间贴着孩子的身体,看她如何走出每一步。
孟伯言的心脏也开始跳动,呼吸也重新开始了,他看着那个她从笼子边走过去,无所畏惧的,或者是毫无知觉的走上去。
可惜终究是弱小的躯壳,不过是一只脚踏在绳子上,当另一脚抬起时就掉了。
砰
震耳欲聋,孟伯言感觉到血液从耳朵流了出来,可他的凝血功能有障碍呀!不能、不可以再流下去了,不可以的,快停下吧,停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