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2/3)
方恒松了口气,锤了一下他的肩膀,故作镇定道:“不管怎么说,你还能活着回来,真的是太好了!”
他蓦然睁大眼睛,那人生得白净秀美,就像记忆深处另一个人的影子。
尚云头痛欲裂,为了驯服他,有人给他灌了很多药,他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叫尚云,因为这个名字被当作卖点,在黑市喊出了一个天价。
尚云摇头,他只是主人的宠物,不算在一起。
尚云微笑:“恭喜你。”
不知道为什么,尚云一听到那两个字,胸口就泛起一阵恶心,他脸色苍白,小声地道了歉,急匆匆跑去洗手间。他什么都没有吃,却吐了个稀里哗啦,蹲在马桶旁边啜泣,直到被人发现带回去。
与事,似乎都不再重要了。
那天,主人就在餐桌上操了他,旁边跪着别的少年,听着尚云一直在小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心里竟然也有几分酸涩。
是谁啊?
尚云喝着咖啡,已经回忆不起父母亲的模样,记忆里父亲很暴躁,母亲很温柔,他想起来,心里多少有些难过。
方恒狼狈地抹了一把脸,指着门口等待的车子,问:“你和那个人在一起么?”
尚云愣了一下。
即使被赶出主人家,心理和生理都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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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清楚,你是谁的婊子!”主人顶得他很疼,五脏六腑都蜷缩起来,他很乖很乖地喊“主人”,这才得到一个奖赏的吻。
“还有呢?”
顾忱忽然说:“你想当警察吗?”
买走他的人,对他还不错,只是偶尔会在他喊错名字的时候,重重地惩罚他。
被关进笼子里时,他恍惚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少年的哭声,
直到被上司派去执行卧底任务,他才恢复几分清明。因为内鬼泄露消息,卧底任务失败,他被黑社会被抓走,又因为不错的肉体和身份,成了黑市里用来买卖的性奴。
方恒告诉他,所有人都以为他在那场卧底计划中死掉了,他的父母悲恸欲绝,几年前接连病逝了。
方恒愣了一下,尴尬道:“我和珍珍前段时间结婚了……”
尚云稀里糊涂地过了许多年,从笨拙的小奴隶,变成风韵十足的性奴。他的生命被另一个人打下烙印,也逐渐只为另一个人打开身体,如果不是偶然间碰到将近中年的旧友,或许他还沉沦在属于顾忱的怀抱中。
尚云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剧痛。晚上顾忱脱了他的衣服,手指在伤口戳了一下。
他觉得这一幕很熟悉。
尚云摇摇头,主人撑着下巴,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阿云,那你还记得长生吗?”
“疼吗?”顾忱声音低沉。
有人盯着他那张脸,忽然笑道:“这小子瞧着有几分面善,就他吧。”
他是最受宠的宠物,不需要伺候别的客人,不需要光着身子在客厅爬来爬去。主人会把他带到外面就餐,问他还会不会叠玫瑰花?
尚云点点头,惆怅地说,“主人,我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然后他就被塞进了现在的警队,曾经的好友刚好是他的上司,对他颇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