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便穿帮了又如何?正好教他们知道,你这赫赫天皇,是我的小狗崽子。”
“嗯……”这话倒真哄着顾清辉了,他抱着霜寒,一条腿往他腿间一蹭,直伸进去被他夹在两腿中间。霜寒的肌肤比他凉些,然而顾清辉早已熟悉了他这样的体温,肌肤相贴,每一寸的触感都是极熟悉的,让人沉溺不已。
霜寒见他这副模样,又忍不住打趣道:“小狗崽子,你这副乖顺的样子,倒是比那两个孩子还要有趣得多。”
顾清辉抬头飞了他一眼,忽而道:“那种地方……你从前常去么?看你面不改色的。”话一落音,才发觉言中有失——霜寒哪里是常去那种地方,他分明是生在那种地方。
“我说错话了。”他忙道,“你……别放在心上。”
“我活到这个年纪,怎还会把那些陈年小事挂在心上?”霜寒捏了捏他屁股,“想问什么,尽管问罢。”
“我……想问什么?”顾清辉先前心情低落,一时还未回复,反应也慢了半拍。
“不想知道那两个孩子给你说过的玩法,我会不会,用没用过?”
顾清辉的脸顿时又红又白。怎么会不想知道?从前听平陵说起霜寒过往时,顾清辉就想知道极了——想知道他究竟还受过怎样的辱,又是如何婉转应对,才得以保全了自身。然而那是霜寒最隐痛的一段经历,他又怎忍心开口去问?哪怕不平,哪怕嫉妒,憋得心上似被抓挠出几道血印子,他也不曾问过一个字。
“我不会问让你不开心的事。”顾清辉闷闷道,低沉的嗓音里混了一点颤意。
“我有什么可不开心?明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龌龊下流的人又不是我。”霜寒语调平淡,似乎当真毫不介怀。他缓缓俯下身,附在顾清辉耳畔,缓缓吐气道:“告诉你罢,若说那些榻上的功夫,比起那两个,你夫君可要强上百倍不止。”
顾清辉身体一阵觳觫,惊得抬起头来看他,却只看到霜寒笑意盈盈的眼。
“如何,想不想试试?”
“不想……我不想。”顾清辉喃喃开口,只觉得不可置信。那些伺候人的法子都是极下流屈辱的,霜寒怎么能做这个?何况他当年学那些东西全是被逼无奈,如今他早已逃出囹圄,他又怎能勾起他昔日屈辱的记忆?“我……怎么舍得让你做那些?”
“哦?是我猜错了么。”霜寒又揉了他一把,“我还以为,我的小狗崽子这般喜欢吃味,从前旁人与我做过的,都恨不能再做一遍,不仅要做,还要做得更过分些,才算是解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