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据她所知大徒弟是个雏,直接上手肯定会裂。
随手掰了截光滑的树枝,用雷火化了点树脂当润滑剂。
用光滑的龟头将润滑剂抹于屁眼儿,抵在穴口来回碾磨,龟头也不进去,就在菊花上画圈浅刺着。
一想到师尊的指头正在抚摸自己平日用来排秽的地方,手上的人羞着颤抖地更厉害了,大露的屁股蛋儿在风中不停抖动。
“不怕,为师不会伤害你的。”
可能师尊的声音太温柔,大徒弟逐渐稳住了身子。
叶雨笙表露出的温柔永远都是假象。
趁其不备一下插入树枝,大约一厘米深不敢再推进了。旋转着树枝让徒弟适应一下,随即慢慢抽插起来。
“得先用树枝与手指扩张,丹药太大,掰开会灵力尽散,只能辛苦一下徒儿了。”
“嗯啊…好…”压抑不住的呻吟只有在回答师尊的话时,才被神识带来一星半点。
听不到也好,她可以往狠里操得更心安理得。
从上往下看去,只见徒儿肩宽背厚,公狗腰劲窄黑瘦。翘起的屁股肥硕饱满,紧紧夹着棕黑的树枝不自觉地像母狗一样摆动,微微凹陷的臀大肌像是在努力与入侵者搏斗。
“徒儿,屁股放松点,太紧了树枝抽不动。”
“可以想象如厕的感觉放松肠壁。”
“是,嗯啊……”藏在手臂里的脸一片绯红,屁眼儿却听话地收缩两下,随即舒张开来,努力放松括约肌。
高抬的屁股离叶雨笙的脸近些,噗嗤噗嗤的水声可以听到些微,就像脚踩雨水的啪叽声,轻盈有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