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但是她坏笑着张开了大腿,用脚趾轻抚着宋弈大腿上的一道已经结痂的伤疤。
玩刀是这两年才开始的,陈睿其实一直很心疼宋弈,宋弈也怕陈睿看多了不舒服,所以这道疤之后两个人就把所有开刃的刀扔了。
你真好看。陈睿上下视奸了一遍宋弈的裸体后,如此说道。
宋弈俯下身去吻陈睿,陈睿捧住他的脸颊,把眼镜向上推去,去亲吻宋弈闭着的眼睛。
帮我脱。陈睿把宋弈的手放到自己裤子的拉链上,在宋弈熟练的唇舌下恣意娇喘着。
遵命。宋弈在脱掉她的裤子时,同脱掉自己裤子时有着一样的细致和耐心,他一点也不慌张,好像陈睿就是一盘只待他一人采颉的果实一样。
嗯陈睿在宋弈的唇舌到达她的下体时揪住了他的头发。我想要。
宋弈抬起头,鼻尖上还沾着晶莹的体液。没了眼睛的双眼无法准确地聚焦,在陈睿看来性感极了。
现在。陈睿抹掉他鼻尖的不明液体,用她细长的腿摩擦着宋弈的腰。
没想到你已经这么湿了。宋弈微笑着抬起她的腿搭在了自己的肩上,他喜欢陈睿这样迷恋他的身体,这是他们共同创造的艺术。
陈睿拉住宋弈胸前的项链,把他的上身拉向自己。项链时她送给他的三周年纪念礼物,是一把只能用陈睿持有的钥匙解开的带锁项链。宋弈自从那天戴上了就再也没有提过取下来的事情。
啊嗯。宋弈把龟头顶进了她的花穴,陈睿纵使已经和他的身体磨合了六年,也还是被酸胀感弄得呻吟出声。
宋弈动得格外小心,他不是什么生物学专家,但绝对知道病人是不能做剧烈运动,受到剧烈刺激的。
宋弈!陈睿对他如同隔靴搔痒的动作感到很不满意,收紧了他颈间的项链。快点。
不行。宋弈在她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哪怕颈间已经被项链勒出了一道红痕,他也丝毫没有在这里听话的意图。乖,老婆。
陈睿想要刺激,宋弈能给她速度和力量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