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顺杆就下的男人面色也缓和起来,哈哈,我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看你还算有意思,喝了这酒也好跟我过去玩玩。说完他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我盯着他喝完最后一滴,手指缓缓撤离,手中酒杯就应声落下,碎成了几片,蓝色的酒液溅湿了他的皮鞋。
周围有不少目光转了过来。
男人错愕:你什么意思?
我无奈地耸了下肩:您说的对,我确实没有家教,自幼父母双亡。不过呢,不给我面子的人,我也从来不会给他面子。但为了给您三分薄面,我这酒啊才没不小心泼到您脸上。您老还请自便。
周围人群传来窃窃私语,男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转身正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手腕传来一阵疼痛。
臭婊子嚣张什么?有胆再说一遍。
男人震怒的神情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个巴掌朝我扇过来。
我心跳得有些厉害,另一只手忍不住摸向了脖子,那里还系着堂叔送我的护身符木牌。
松开。
?
谁抢了我的台词?我正预备阴森森地开口说这两个字呢。
但这声音里的冷峻和阴沉远比我能制造出更低的气压,似乎还有点耳熟。
我抬头看见了萧随。
下一秒他就走上前来扭住那个男人的手腕让我的手得到了解脱。
那个男人有些懵,甩了甩被拧的那只手,看着萧随皮笑肉不笑:萧总怎么有闲情雅致了?我记得您今儿是和夫人一起来的吧。就算真看上了这丫头,也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
许老板误会了。萧随将我拉过来挡在身后,语气漠然,这是我朋友的侄女,不免要操心一下。
萧随回头看我一眼,拍了拍我的手,神情倒真像是个在看孩子的长辈。我撇着嘴仍冷冷瞪着那个男人。
原来是做叔叔的。是我小人之心。许老板呵呵笑了两下,小姑娘说她自己没爹妈,你们这些长辈也还是得让她学点教养啊。
可不敢,唉,要是学成了许老板这个样子以后怎么有脸出门见人呐。我从萧随身后探出脑袋来唉声叹气阴阳了一句。
你姓许的被噎了一下,冷哼一声道:萧总,这可不是我不给面子。有这么说话的吗?今儿至少也得让这丫头给我道个歉。你也不想我们上周刚谈成的合作就这么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