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你少骗人,漂亮女人...会骗人...
呜呜呜你信我一把吧,我是真有事...我..我从别的市特意飞来的,你听没听说过一档节目,叫....发现....呕......话说到一半,那女人打了个嗝,顺着这股气把酒醒了上来,抱着花坛就是连哭带吐,你手忙脚乱的收拾她,殊不知宴会已经到了尾声。
陆沉结束了谈话,四处找你,最后找到你时,你正抱着个陌生女人睡得香,二人衣襟散乱,脸蛋喝酒喝的红扑扑的,脖颈泛粉,像只打了麻药的兔子,脖颈脆弱柔软,毫无防备的睡在草坪里。
站在他对面的,是个同样身着体面西装的黑发男人,他皱着眉,淡淡的看了陆沉一眼,两人眼神交接,自然是知道对方什么身份,一人抱着一个睡死的女人,默契的分开了。
你被陆沉扶到床上时,还止不住的打酒嗝儿。
酒精不断地在你的脑细胞里冒泡泡,你眯着眼看了一眼陆沉,膀胱有些憋,想叫他搭把手扶你站起来,可惜你看不清也拿不准,一只手伸出去,一把抓着男人的西装领带往下扯,陆沉的大手刚环上你的腰,就被一股大力牵着脖子拽到了你面前。
面对如此投怀送抱,喝断片的你没有任何面对老板的畏惧之心,可以说是一整个解放天性释放自我,你混沌的小脑袋瓜里只有一件事:你要尿了,叫他扶你,在老板面前不可以尿,你做不来。
你...你一只手攥紧了陆沉的领带,一只手用食指点他的鼻尖。
我?
我...你又顺着他的鼻子划到他的唇。
你?
嗯...我热,帮我...帮我脱下外套。你眯起眼睛来稀里糊涂的说。
陆沉与你凑得极尽,甚至说你带着酒气的呼吸都冲着他的脸颊喷,他偏头侧目认真地听你的发号施令,并对你混乱的语言做了排序,终于听懂后他笑了。
无论此时有多少清醒多少酒醉,你的潜意识没有拒绝他,你没有拒绝一个不算完全熟悉的男人搀扶你,没有拒绝他的接近,甚至向他寻求帮助。
这很好,掌控一个人的心,就是要从精神的洗脑开始,他很擅长于此,通身的风流韵味与恰到好处的魅力散发,七成真心与九成算计,做事没必要十全十美,适当的留下一点点偶然变数也算是相处的情趣。
男人心情好了几分。
他将你撑起来搂在怀里,脱掉外套,手掌拖着你的脖子,用拇指和十指搓你脸颊上的嫩肉,呼吸的热气相互交融,他盯着你的眼睛,温柔的问: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