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3)
雷公何靖喊着人踏上两格低矮阶梯进门。只有一张接诊桌,两张凳,一个六抽屉的矮柜,桌上放着已经擦蹭刮碰得泛着油亮的大算盘。老旧矮楼连修补装饰都懒,脱落了几块墙面的灰墙上只有一个时钟和一副挂历。
何靖沿原路走回。看似亲近的楼宇靠一堵堵高墙隔出这些鲜有人迹的逼仄巷子,零零落落堆了各种物品。撕碎的旧照,残破的玩具,被嫌弃过时的开襟印花外套,为下一任同居伴侣扔掉的床单。哪用念够二十年的书才叫知晓世事,在无人在意的角落永远铺满人间百态。
雷公眼看着何靖把枪放好,张永强是三条腿被砍了吗,就让你一个人过来拿?四支喔,大摇大摆招摇过市,贪O记的茶好喝?
喂,那里啊!
何靖走到巷口准备往左边拐出,从巷口闯进一个窈窕身影,不带任何刹车瞬间撞在他胸前。
雷公济世
四支枪。
雷公直接走到矮柜前面,拉开抽屉拿出四支黑色手枪。何靖皱眉,你把家伙直接放在这里?
不可能原地消失吧,她能跑多快,我们都看着她转进这条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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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公摆一摆手。
那不然呢?放门口吗?雷公直接把枪丢给何靖,一脸无所畏惧,你们这群古惑仔每个礼拜都来报道,准时过上班族。来的时候不是断手就是烂脚,一身血腥巷尾都能闻到。除了你们谁还敢来?
就是他们?
我走暗巷回去应记,到时候平头开车载我过去。何靖也一脸无所畏惧,勾起嘴角,走了
我过来拿家伙。
蒋慈轻轻点头,然后又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头上灯箱电线割开橙色晚霞的天空,难得鲜明浓郁,为这些被所有人抛弃的旧物镀上一层怀旧滤镜。
几个青年赶到巷口。没想到蒋慈看着骄矜苗条,居然能跑这么快。
何靖人高腿长,从马路边拐了几个弯进入窄巷,左转右行,不消一时三刻即到了门前没有牌匾的小诊所。只见一副极其直白的对联贴在左右两边:
那个贱人呢,我看着她跑过来这边的!
何靖将两把枪扎进长袜里用裤脚盖住,另外两把拉高衣摆揣进裤子口袋。
要刀还是枪?
昏黄。饭后的何靖独自穿过应记后门往雷公诊所走去。张永强离开前犹豫了一下,让平头留下负责晚上开车送何靖到大富豪,他与何武先去。
其中一人拉住带头的国字脸,指着巷里搂抱在一起的那对怨偶。梁祝转世也未及他们痴缠,听见来人声音还继续忘我相拥。
从左边侧门出来一个戴眼镜的坡脚小老头,阿靖来啦。
蒋慈心脏砰砰乱跳,仰头望向神情错综复杂的何靖。何靖不敢轻薄,双手虚虚搂着她的肩膀,低头无声挑眉发问。
应该不是吧,她今天穿的浅色。国字脸认真看了看。
劲过华佗
国字脸盯了何靖背影几秒,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