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他的眼泪是世上最厉害的武器(2/3)

言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困倦地发出一声嗯作为回答。

隐秘的忧虑从心头升起，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陪伴着他。

戒指内测镌刻着她名字缩写的，是言桢戴着的那枚，另外一枚是给她自己戴的，刻有言桢名字的英文缩写yz。

她打开，露出里面两只纯银的戒指，烛影下闪着温润的光华。

两个人一起去买菜。买完菜回到家，为了庆祝出院，谭宁婉做了一顿大餐。又开了瓶珍藏的红酒，点上蜡烛，摆上香薰，简易版的烛光晚餐就完成了。

最后他还是为谭宁婉戴上另一只，短暂地满足了她的愿望。再然后，毫无防备地喝下了那杯红酒。

“不是你的错。”言桢说。

而且这也……没有意义。

在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时候，他手里的酒杯忽然摔落在地，碎裂出清脆的响，强烈的眩晕感笼罩着他的大脑。

“孩子没事。”谭宁婉第五次重复道。她低头凝视着怀里的男人，手指轻轻摩挲着他孩子气的额头。

几天后，做完检查的谭宁婉得到了可以出院的通知，于是她欣喜而宁静地拉着言桢的手走出医院。

但他的声音已经飘渺得不同寻常，带着濒死般的沙哑。

言桢出神地看着它，直到对方握住他的手为他戴上后，才抿了抿唇，露出无措的表情，“抱歉，宁宁，我……”

言桢一语不发地坐在对面，闻言略微提起了点兴趣，问：“是什么？”

然而看着女人期待的眼神，他不忍打碎她眼底的那丝渴盼——它太柔软了，好像轻轻一碰就会消散。

惊痛的悔恨感在心头蔓延，眼泪汹涌滚落，她无意识地瘫软在地，抱住男人的腿，哽咽着不停道歉。

快要死掉的眼神。

他不能戴。他已经结婚了，已经戴过一枚戒指了。

“你……你在酒里……加了什么……”挣扎着想要起身，嘴里呢喃着这几句话，言桢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别难过了，阿桢。”她第五十五次温声安慰他。

“会有一点疼，忍忍就好，阿桢，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疼了。”

谭宁婉妥帖地接住他的身体，心情很好地哼起了歌，又凑到他耳边发出微不可察的低语：“是迷药啊，小傻瓜。”

她半点也

将言桢抱进卧室，她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捆质地非常柔韧的软绳，细致地，谨慎地把男人绑好，尽量摆出舒服的姿势，让他不至于被压迫到神经。

她先把自己的戒指用一个机器绞断，拉直，用镊子夹着它放在火上烤，然后，毫不留情地穿透了自己的锁骨，鲜血在瞬间涌出来，像是从心口开了朵玫瑰。

“阿桢，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抿了口红酒，女人的嘴唇鲜艳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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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惜地，满足地亲了口言桢的眉心，她取下两人的戒指。

谭宁婉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红丝绒色的小盒子，拿在手里转了几圈，轻声道：“我选了好久，最后才选中这个款式，感觉你应该会喜欢。打开看看？”

薛皎吓坏了。

昨天傍晚，当他满脸疲惫地出现在医院时，甚至把早就谋划好一切的谭宁婉给吓得不轻，她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她没想到言桢会如此在意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