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於是我尽量少出现。当我得知自己得了白血病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松了口气的解脱。我想,就这样吧,或许就这样死去是最好的!”肩膀蓦的一阵剧痛,抬眼确实齐乐铁青的脸,颜屿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给他一个安慰的笑,“可是有个傻瓜却不让我死。他带着我的病例到处找医生,到处询问治疗方法,又背着我替我打点好一切,在医院里尽心照顾我九个月,齐家父母为了给我治病筹钱,齐妈妈提前办了退休,就为了拿到大笔补偿款给我缴医药费,齐伯父把家里攒了十几年的全部存款都给了齐乐,齐乐卖掉了自己的车,那是他工作了两年後拿全部存款买的爱车,虽然只是辆polo,但是是齐乐全部的积蓄,齐瑜本来应该可以悠哉的上完大学最後一年,因为家里困顿,提前签了公司。每个月两千多元的工资要维持一家人的生活费,可是他们有过一句话麽?他们都在我面前扮笑脸,努力的逗我开心,为了我的病,齐家的人操碎了心。可是最应该出现的你们呢?在哪里?我最困顿的时候,你们有拿过一分钱麽?我最伤心的时候,你跟妈妈有来看过一眼麽?你现在又是凭什麽面目来指手画脚?我是个成年人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不需要为了你们,为了颜家的脸面而活。你请回去吧,以後该尽的义务我会尽的,但是,除了义务,你没有任何权利来干涉我的一切!!”
话说到这份上了,颜家父母再生气,面对着齐家众多面露不善的亲戚,也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齐乐抱着颜屿无力後仰的身子,急切的查看着,“怎麽样了?小颜你没事吧?”
颜屿虚弱的摇摇头,术後身体未愈,又一口气说了许多话,情绪难免激动,一时疲软而已。他让齐乐放心,齐乐又不放心的摸了一遍,才算松了口气。
“小颜……”齐母走了过来,握住他的手,“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伯母……”颜屿眼眶一热,紧紧握住她的手。
“还叫伯母啊,小颜,你该改口了!”齐瑜笑嘻嘻的凑过来。
颜屿脸一红,望着殷切的注视着他的齐母,又望了眼露出坏笑的齐乐,张了张嘴,半天才喊,“妈……”
“哎!”齐母脆生生的应了下来。齐父也走了过来,颜屿这下倒很顺溜的喊出来了,“爸。”
“小颜,好了,没事了,以後我们就是你父母了!”
颜屿大力的点头着,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齐乐贴在他耳边坏坏的笑说,“好了,老婆……大喜的日子不许哭哦!”
颜屿用力的瞪了他一眼,给了他一肘,“谁是你老婆!”
齐乐一把抓过他的手,眨眨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