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有些心痒痒的,害怕担忧的心情也慢慢散去,甚至逐渐幻想起自己也凑在王爷腿间舔食蜜露的情形。
紫儿正发散着思绪幻想着,一波咸腥粘腻的淫水就如水剑一般刺进了他的嘴里,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大口,但还是有很多没含住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滑落在耳边和头发上。
颜射完了,桓台余杉跨坐在黄儿肩上,让黄儿接着口侍,延长余韵。
她抓住青儿的脚踝,让他转了个身,屁股对着她,在风吟摆在桌上的一排用具里选了根狐狸尾巴阳具,插进青儿清洗干净的菊花里。
“啊,王爷,好痛。”后庭没被开发过的青儿痛得趴在地上,还真像一只受了伤求救的狐狸精。
桓台余杉抽了他一巴掌,那白嫩似豆腐的臀瓣上留下个大红巴掌印,莫名地变得更加性感诱人了。
她干脆站起身来,张开湿热的阴穴,直接骑在青儿的腰窝子上,在他弓起的脊梁骨上磨蹭着。
黄儿的背部很瘦,骨骼磨弄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她的水越来越多,顺着黄儿的股沟往下滴落,还有不少粘连在他的耻骨和阳具上。
还没等到她迎来高潮,黄儿就塌下了腰背,趴在外袍上喘息,桓台余杉冷哼一声,手往他身下一探,果然这个骚货已经鸡巴邦硬了。
“还说不想,看看你这根脏东西。”
黄儿的身体被翻了个面,王爷俯视着他,似乎要收下他的童贞,他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等待他的命运。
可惜过了好一会,王爷都没有触碰他的身体,他睁开眼一看,发现王爷将主夫压在了塌上。
给丞相府的陪嫁们破瓜,桓台余杉也没打算忘了礼节,毕竟她和渝亦眠也算是相敬如宾的模范夫妻。
所以桓台余杉示意渝亦眠躺到榻上去,然后自己骑上去,让三木在后面用口舌润穴,为她和渝亦眠的交合做准备。
与渝亦眠深吻了一会,她随意将他的阴茎撸了几下,等到他完全硬了,阴穴就对准了肉棒坐了下去。
老夫老妻了,桓台余杉也没怎么怜惜渝亦眠,和跪在一旁揉弄乳头的小侍接着吻,下身打桩一般,狠狠地操弄着主夫,大开大合,恨不得把阳具下的小鸡蛋压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