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生死发情(起)(3/3)

,他说好。

我说第七首要刻左卡乐队的《麻朵姑娘》,他说好。

我说第八首要刻耳光乐队的《适者生存》,他说好。

我说第九首要刻二手玫瑰的《仙儿》,他都说了好。

但我说最后一首要刻凤凰传奇的《自由飞翔》,他说不行。

陶屿说,射在凤凰传奇手里,他毋宁死,我说那就换降央卓玛的《走天涯》,再不然乌兰托娅的《套马杆》,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了。

说完这句话后,我拍了拍他的手背,说从这三首里挑一首你就可以解放了,但陶屿抵死不从。没办法,我只好亲自上手,逼他就范。

我用沾满润滑液的手从他性器的根部捋到头端,然后掌心抵着头端最敏感的部分打着转摩挲,陶屿从严防死守到缴械投降,没撑过三秒钟。

他解放了,发出喜极而泣——当然也可能是乐极生悲的呻吟,射到弹尽粮绝,好不尽兴。

然而他的肉体虽然尽兴了,精神却被污染了,所以后来他告诉我,当时他其实射得很崩溃,因为他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射在了哪一首手里,只知道无论哪一首他都不想射。

这种崩溃让他悲愤横生,又无从发病,只好在快感的余波中跟自己较上了劲。

万幸,最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于是狠狠捶了一下地,咬牙切齿地吼:你他妈到底还让不让人睡了?!

这一声吼成功地又激起了我的暴性,颅内的神经元就开始放电,每一根神经都亢奋得颤抖。

我恶狠狠地告诉他,不让。

说着就从他的身体抽离出来,几步跨到电灯开关边上,“啪嗒”一下拍灭了客厅的光源,又熟门熟路地走到窗边,“唰”的一声扯开了窗帘——

顷刻间,路灯的光漫进了他的家里,又在地板上有了着落。

白光照透了玻璃,窗上密布着雨滴,那是一整天都没下完的雨。

我拉开窗的瞬间,窗槽里又下了一场急雨,凉风也奔涌而来。

就这样,我拎起他,摁进那片白炽里。

不准睡。我提着他的衣领,死盯住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告诉他:你要起来,陪我往死里躁。

路灯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他脸上。亮光里,他的脸色苍白至极。

那块地方堪称风水宝地,招光招风也招雨。

很快,他的脸上就落了雨点,偶尔有几滴飘进眼睛里,他会本能把眼睛闭一闭,再强撑着睁开,慢慢地就这样笑起来。

那天,陶屿眼眶湿红,目不转睛地望着我,就这么在风雨中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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