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警官，不要兜圈子。(2/4)

看见老头手里的拐棍，孟昭主动开口：“你站这里等我，我去帮你抓狗。”

“我是跟你相识多年才提醒你，那里面的人还是不要沾上。虽然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但同你根本不是一个世界……好了，不说这个，姓许的那边怎么样？”

孟昭不想踩过草坪去追，只能绕路。撵着狂奔的小狗一路到了公园，花香沁鼻，路边灌木被修剪出齐刷刷的高度。

再度闭上眼，想：谢家麟又一大清早去和人谈事情？

——还乱踩草坪。

“廖警官，不要兜圈子。”

腿被什么东西一拱一拱的，孟昭低头，看见站在自己脚边儿的比熊犬，怕它会抽冷子‘汪汪’叫，便弯下腰抱起它，小跑回去。

廖警官叹了口气，“我也是听以前跟过阿豹的马仔讲，说他们闯进去时，看见阿玲的客人骑在她儿子身上搞，造孽啊，那孩子当时也就六七岁。”

这小狗绝对是刚养的，对老阿叔压根儿不留恋，只管一心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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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是只比熊犬，见他站着不再追，反而主动走回来。

从一格一格的墙壁孔隙间能隐约看见另一端的木头长椅，长椅上坐着的两个人背着着他，隔开一段距离，那位廖警官继续说：

阿叔呼吸急促，实在说不出话，孟昭没耐心等，已经拔腿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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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与砖之间带镂空孔隙的墙壁挡住了小狗的前路，它走投无路，哈哧哈哧的吐着舌，仰头看白砖墙。

孟昭的脑袋轰一声，心怦怦跳起来——从别人嘴里听见自己的童年，他感到极其陌生。

“阿豹那时还没混出名堂。正好也住九龙寨城，就隔三岔五去那个小屋看看阿玲的小孩，给他买点吃喝，其余的也是自顾不暇。其实在古惑仔里，阿豹算好心的了。”

天一睁眼，谢家麟已经不在枕边。他竟然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走的。

第二个人说话的声音响起，孟昭不由得愣住——那是谢家麟的声音。

“啊……那……”

“……我听人说你留下个叫孟昭的小孩，你知不知道他以前住哪里的？”

好奇搅和了他的回笼觉，越睡越精神，阳光又刚好偷偷从两扇窗帘的缝隙中投射进来，他索性爬起床，穿好衣服，下楼去晒晒朝阳。

听见自己的名字，孟昭敏感地竖起耳朵。虽然明白很可能是同名，还是聚精会神去偷听。

这时，墙壁另一头的说话声忽然传过来。

刚出单元大门，没等欣赏花香鸟叫，一只小狗跑得像个飞跑的购物袋一样从他面前闪过，后边还跟着上气不接下气的白发阿叔。

“……他母亲年轻时在夜总会上班，红过一阵子，我还点过她的台，我们都叫她阿玲。后来阿玲被人搞大肚子，客人觉着她晦气，不肯再找她。她就做起了楼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