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能高潮。」
她笑得更厉害,脸色苍白。
就在那阵的一个周末,郝梅邀请我去她的住处。
到了后发现小方也在,正摆弄电饭锅准备做火锅吃。
我爱吃火锅,在这种单身场合,让人联想到学生时期,更有冲动,于是食欲也就更旺。
三个人一起动手,几下子就开吃了。
小方提议喝点啤酒,郝梅没反对,我当然就应允了。
当时记得火锅做得不错,可是没吃几口,就开始醉。
看看啤酒瓶,也就空了两个,怎么会这样?到最后是又热又晕,实在撑不下去,我想起身去趟厕所,站起来就软了,被郝梅扶住坐到床上。
『真是丢人!』我暗骂自己。
脑子很清楚,一点不含煳,闻着火锅的味道,火辣辣地让人向往,想着浑身都发热,可就是这身体不听使唤,于是我平躺下去,冲他们俩说:「没事!你们吃,我就这样,躺一两分钟就好了。」
这一躺就开始犯迷煳,郝梅想给我盖件衣服,热得被我扔到一边。
睡梦中,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有人给我脱衣服,我觉得自己忍了一年,急不可耐地挣扎着想挪动,让他快速解除这可恶的枷锁。
当感觉裤衩要和裤子一起被除掉的时候,我才清醒过来,睁眼看去,小方好像变形的脸面正对着我。
这没有什么吃惊的,我想看到男人,但同时我清醒的意识在寻找,寻找感觉里应该存在的一个人——郝梅。
当确定房间只有小方一个人时,我伸手自己去脱裤头。
还没等小方把裤子从我脚上脱利索,我就努力地坐起来去解他的皮带,边解边问:「郝梅呢?现在几点了?」
声音自己听着都沙哑。
不知道小方回答了什么,我根本不在乎,在乎的就是眼前这个人,男人,以及他裤子里面的东西。
那东西还真大,在里面就硬着,翘得裤子都差点没脱下来。
当它完全显示在眼前,我真的产生了恐惧,但当时的需要在我的一生里,恐怕再没有过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