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于是等林竞尧安顿梁开的时候,就一直跟着他盯着他看。
林竞尧晚上也喝了酒,没梁开喝得多,醉意不浓,弄完梁开后就来安顿童佳休息。
他让童佳坐在卧室的床沿,自己翻箱倒柜找出干净的衣服和一条新毛巾。
转身要递给童佳,童佳没接,抬着头还在看他。
先去洗个澡吧,一会儿你睡这里,我去陪梁开,他喝太多,我怕他出事。
一晚上童佳的话都不多,未免尴尬,林竞尧干脆开口安排。
童佳没伸手,过了没多久却说:可以抱抱你吗?
她见到他的那一刻就想抱他了,但那个时候在外头,她担心会给他带来困扰只能忍着,当下在家里,梁开又睡过去了,就她和他两个人,提一下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吧,童佳心想。
她坐在床沿,他站在她跟前,卧室里的灯亮着,很亮敞,没有一点旖旎也没有任何情欲的味道,明晃晃的,所有都直白铺在那里。
童佳以为没戏了,垂下眼眸,才想不如算了,要真抱一下反而之后再分开会倍加难过。没想到下一秒,那个人就把自己拽起来,再然后直直抱进怀里。
成年男女,做那事都不用矫情,不像才谈恋爱的小年轻,需要调个情,还要搞点氛围做足前戏,心里怎么想到就直接上了,有时候心里想的速度都跟不上生理上的记忆。
童佳只想要个拥抱,可林竞尧这么一抱上她,情欲什么的都回来了。再然后宽衣解带,鱼水交欢,全都凭这一时的感性与冲动。这两人又对对方有很浓的感情,即便第一次不顺,后面唧唧索索,也寻得痛快和疯狂。就和小别胜新婚一样,谁叫对方是自己生命中的唯一,彼此在对方身上彻彻底底死了那么一回,付出最真的感情,也给到对方最真实的欲望和感受。
这一闹闹到半夜,童佳已经软成一滩水,静静靠在林竞尧怀里。
她手指抚着他身上的伤疤,一个一个反复数。
然后才说:你知道吗,我那天等了你很久,你没来,我都没敢出去,后来是特警找到我的,我问他们你怎样了?他们不知道你,但听说有警方的人死了,我当时心都空了,可是我没哭。
她说到这里,抬了头在他下巴的地方咬了一下,我答应过你的,林竞尧,我做到了。
他手抚在她的背上,听她说的时候心也揪着,有点痛。
她又说:我们有宝宝了,是个很乖的男孩,你放心,我会好好带大他的。
她没指望他们能明着生活在一起,她知道他的工作性质,即便心里难过,但支持他也尊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