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猛地将尚予翻过来,抓着微微发抖的小腿使劲拉开,对方单薄的小腹下面长着青葱俊秀的肉棒,再往下则是两片肉粉色的花唇,紧致的肉洞藏在花尾,正因为纪行原粗暴的动作而不住翕动收缩。
他痴迷地盯着那处,由衷赞叹:“有意思。”
尚予拼命别过头,说话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求求你,不要看。”
狭窄的隔间内,昏暗的灯光撒在他沾着泪痕的脸上,本来就长得很秀气,现在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更加激起了雄性暴虐的欲望。
纪行原想起跟他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时尚予穿着蓝色的宽松短T,眉眼弯弯、灿烂得像个小太阳,他拿起笔在白板上写自己的名字,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极细,仿佛用力一握就能折断。
但这个老师虽然外表柔弱,在讲课这件事上却很坚定——课上不厌其烦地讲解知识点和题目,时刻保持着饱满的精神状态,即使台下根本没人在认真听。
纪行原垂下眼帘,伸手在尚予的私密处揉了一把,用的力气不重,但足以让尚予发出尖叫:“啊!”
“这可怎么办呢?”
纪行原缓缓地翘起嘴角,心情十分愉悦:“我不仅要看,我还要插进去……你这里应该没被人用过吧?”
尚予先是点头,后又急忙摇头:“不不不,不可以!”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纪行原俯下身,张嘴咬住尚予的嘴唇,用舌头顶开他的齿关,清淡的酒味瞬间飘进他的口腔,这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吻,令尚予有些出乎意料,他被动地承受着唇舌的搅动与吸吮,抗拒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
但这种平静很快就被异物的插入而打破。
纪行原仍旧在亲他,眼神里却闪过几分阴狠的情绪——他并不是要做前戏,他就是想生硬地插进去!
从未开垦过的花穴洞口格外紧绷,膜肉簇拥着保护着娇柔的内里,但纪行原十分强硬,他直接扶着肉棒对准洞口狠戳,几乎用上了下半身全部的力气。
撕裂、破碎的疼痛瞬间从私处扩散开来,像一把火热的铁楔打穿肉体,把尚予毫不留情地钉在了冰凉的马桶盖上。
那一瞬间尚予甚至没能哭出声,他茫然地瞪大眼睛仰起头,视野里昏黄的灯泡逐渐模糊,泪水争先恐后地溜出来:“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