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懂的,让我知道你报警以后会有什么后果。”
“我知道了,你要多少钱?不过你得保证吴宁完好无损。”
车辆飞速行驶,冯年奇在后座打完电话,头一次感觉暴富来得这么容易,他志得意满地合上眼,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旁边人却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笑声。
“笑什么?!你个残废。”
他刚想照着这张漂亮的脸蛋狠狠揍两下子,却教他一个眼神驱退。狼群中撕咬磨砺出来的头狼,就算被困在笼子里,也有凌然不可侵犯的架势,不是一条狗能够压制的。
“我笑你何必这么迂回,想要钱的话可以直接问我要,许其悦连他自己名下有多少钱,这些钱分别存在哪几个银行都不清楚。不用麻烦他,我可以给你更多。”
冯年奇问:“真的?”
“别听他胡说,巨额转账必须有人授权,他现在刚出拘留所,紧接着下落不明,单凭一个电话,银行敢把他账户里的钱转出去?如果惊动了警察,你还想出国?做你个春秋大梦!”副驾驶的冯月华一遇上冯年奇,脾气就臭得不行,如果不是为了多个帮手,她才不会跟这个人再有牵扯。
“世上还有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既想要我的命,又想要钱。”
吴宁没被捆住,他拄着手杖走路都勉强,更何况跑。他非常淡定地接受了现实,隐隐有找死的倾向。垂落的黑发遮掩下,那双冷漠的凤目里神情桀骜,仿佛他身边的这三人不是能左右他生死的绑匪,而是几个跳梁小丑。
“你跟背后那人达成了什么交易?他把我交给你,你帮他杀了我,对吗?”他轻叹了口气,幸灾乐祸道,“那人估计已经被控制起来了吧,但凡他能找到一把好刀,何必用你们来杀人。”
汽车在路上滑了个弧线,车里的人东倒西歪。
冯月华骂:“你连开车都不会了吗?长这么大,你学会干什么了?!”
负责开车的吴渝神色惶然,将车停在路边,“不是说只把我该分到的钱拿回来吗?什么杀人不杀人的?”
“杀人什么?!你听他的话,还是听我的话?”
冯年奇凑上前,焦急地说:“大外甥,这儿不能停车,万一把交警引来了,不好搞。”
吴宁明明是局中人,却好似看热闹不嫌事大,“好歹把脸遮一遮,脸都被我看到了,压根就没打算让我活着,我要是还能说话,你们怎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