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八八年的时候,英国连环杀人案天天被登在报纸上,大家都喜欢看这种外国故事,不认为那会摊到自己头上。布彻尔把它们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还剪下来贴在床头,这让我有点不安。
“你看了这个晚上会睡不着觉吧。”我说。
“不会。”
“我说,你还是少看点什么杀人案。”
“那你能给我买新的故事书吗?”
我们没钱。我记得当时我说:
来,给爸爸讲讲这个开膛手杰克是怎么一回事吧。
第2章
我讲话一直有点缺乏逻辑,而且我有酗酒的毛病,大部分时候不太清醒。所以我经常要停下来总结一下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布彻尔是个好孩子;
他的喜好有点怪,但也还在接受范围内;
他四年前就想去世博会。
想到这里,我突然大彻大悟。布彻尔一定是在埋怨我,所以才想出这个馊主意来狠狠吓我一跳。说到底,这都是因为他太想去世博会而我看上去不想让他去。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真的看上自己的老爹?这是不可能的,布彻尔又不是那种变态。
我如释重负,走向布彻尔的房间,他的房门虚掩着。可怜鬼,他一定一直在等我猜他的心事。
推开门的时候,布彻尔正在写作业,他明明听见了动静,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马上转过头来,这更加坚定了我认为他在闹别扭的想法。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咱们再谈谈吧。”我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对不起,爸爸。”
我问:“你想去世博会吗?”
布彻尔迟疑了一下,“跟你一起?”他反问我。
“你如果想跟同学一起去也可以,我给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