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邀约,说自己已经有约了,江白瑜当即发了个问号,问什么人比男朋友还重要。
夏潺把和向南约会的事告诉了他,引来江白瑜更多问号。
夏潺于是回:男朋友天天见,向南好久不见。
意思是男朋友没有向南稀罕?
江白瑜觉得男人得大方,但不能对觊觎自己男朋友的男人瞎大度。
问他为什么觉得向南图谋不轨,男人的直觉。
夏潺从餐厅出来的时候,一直吊儿郎当靠在墙边儿的江白瑜像狗看见骨头,大步跨过来把人牵到手里宣誓主权。
向南垂眸看了几秒他们紧握的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然后微笑着对夏潺说:“夏潺,别忘了我,我会回来找你的。”
苦涩与希望并不冲突,至少此刻如此清晰而融洽地呈现在向南的眼睛里。
或许向南真的把自己当很好很好的朋友吧,不过就是去读个大学,又不是生离死别。
夏潺想上去给他个兄弟间的拥抱,可是江白瑜的手如同铁钳般嵌住他,让他挣脱不开。于是夏潺只能摆手说:“不会不会,我、我们常联系。”
可能是向南的悲伤过于明显,夏潺站在原地目送一会儿他离去的背影才被终于忍无可忍的江白瑜拉走。
别生气别生气,点点是个小笨蛋,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凶自己老婆的是最没用的男人,江白瑜一直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可是,就算他建了一栋万丈高楼,夏潺也总能让其分崩离析。
点点小朋友朝自己的亲男朋友咧开笑脸,指着他的头,“哈哈哈哈哈哈,江白瑜,你头上绿了。”
江白瑜深呼吸一口气,把垂在头上的绿叶子一掌扒开,几个跨步就跨到已经笑得直不起腰的小坏蛋身边,掐着他的腰抵到旁边的大榕树上。
“谁绿了,嗯?”
粗重的气息打到夏潺的耳边,江白瑜的语气有些危险。
夏潺读了些古代谋略,知道有一计叫以柔克刚,他瞬间软下眼神,凌波微漾着卷乱江白瑜的钢筋铁骨、直男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