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力道越来越重,周岁禾说:“我想洗澡,我要回家。”
弹指间即可摧毁一个人的信任,重建却需要旷日持久的努力。谢庭玉知道他的小禾苗还有创伤后遗症,他愿意用一生的时间去抚平他的伤口。在他孤苦无依的人生里种出美丽的花,阳光雨露、日月星辰皆伴他。
“洗漱用品已经准备好了,吃完饭我再送你回去好不好?”
最后周岁禾还是留下了。
谢庭玉在厨房熬粥,听到动静转过身就看到从楼上下来的周岁禾。他刚刚洗完澡,发梢有些湿,谢庭玉的衣服穿在身上有点长,简单的白衬衣更加突出他的少年感,一瞬间,谢庭玉以为看到了七年前的周岁禾。
周岁禾是一个刺激物,随时随地能诱发谢庭玉的心跳加速。
他走到楼梯口牵起周岁禾的手,自然而然地说:“你昨晚喝了酒,适合吃一些清淡的东西,我熬了粥。”
而后,又加了一句,“加了鱼片。”
鱼片粥是周岁禾最喜欢的粥。
周岁禾移开视线,“嗯。”
除了粥还有几个清淡的菜,都是谢庭玉自己做的。
“你老看着我干嘛?”对面赤裸裸的视线让周岁禾忍无可忍。
谢庭玉低笑一声,“秀色可餐。”
被吼了还这么开心,周岁禾心里一阵莫名其妙,不是很懂他的快乐。
将近两点才把周岁禾送回家。
然后谢庭玉开车回了老宅,顾方雅坐在沙发上喝咖啡,好像等他已久。
谢庭玉没有坐下,开口叫了她一声妈,然后问:“爸呢?”
“在书房,早就等着你了。”
谢庭玉早上给谢父打了电话,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我去叫他。”谢庭玉准备上楼。
“不用了,我来了。”谢父从书房出来,他的声音浑厚,透出一股不容违逆的威严。
等谢父坐好后,谢庭玉把拿在手里的文件递到父亲手中,“爸,这是谢氏的股权转让书。”